今天說的“別惡心我”，想起班主任的嘲諷，想起王浩拍他肩膀時那種“我懂你但也沒辦法”的憐憫。

“我要是能像小說里那樣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“突然獲得什么超能力就好了。”

他苦笑。

“不用多厲害，只要能讓我活得像個正常人，有人愿意正眼看我就行。”

他翻了個身，盯著天花板。

“想什么呢，明天還得早起背單詞。”

他閉上眼睛，但睡不著。

腦海里反復回放唐芷萌說“別惡心我”時的側臉——她甚至沒看他一眼。

凌晨兩點，陸景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
他****。

夢里全是亂碼，綠色的代碼像瀑布一樣在眼前流淌，夾雜著看不懂的數據流和公式。有個聲音在說：“宿主匹配中……匹配度99.7%……病毒母體激活程序啟動……”

他想喊，但發不出聲音。

渾身開始發燙。

---

第二章 高燒之后

陸景燒了三天三夜。

**天早上醒來時，枕頭上全是汗，嘴里發苦，嗓子像被砂紙磨過。

但世界變了。

他睜開眼的第一秒，看見天花板上有模糊的光暈在流動——不是幻覺，是某種……信息流。他能“看見”墻上電線里的電流在走，能“聽見”樓下鄰居家的電視聲，甚至能感知到方圓二十米內的生命體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他坐起來，腦袋昏沉但異常清醒。

手機上有十七條未讀消息，全是王浩發的：“你咋沒來上學？老師問你了。沒事吧兄弟？回個消息啊！”

他回了句“發燒了，明天去”，然后去洗漱。

鏡子里的自己沒變，但眼睛……瞳孔深處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流動，像細小的光點。

洗臉的時候，他下意識咳嗽了一聲。

然后他愣住了。

他“看見”隔壁房間的老**頭頂冒出一團粉色的光——那是“好感”的信號，他無師自通地讀懂了。

“不可能。”他搖頭。

去學校的公交車上，人很多。陸景站在過道里，前面是個扎馬尾的女生，穿著隔壁職高的校服。

他又咳嗽了一聲。

女生的后腦勺突然動了——她回過頭，看了他一眼。眼神很奇怪，先是一愣，然后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