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湊近我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
“圖他的錢？開個價，我給你。”

“圖陸**的名分？你放心，等我嫁給沉舟，我可以讓你體面地退場。”

我看著她。

看了很久。

“林婉清，”我叫她的名字，“你知道他不記得的那些年里，發生過什么嗎？”

她沒說話。

“他愛過我，”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，“你不信？沒關系。等他記起來的那天，你會信的。”

林婉清的臉徹底冷下來。

“那你就等著吧。”

她轉身走了。

那天晚上，陸沉舟回來得很晚。

我聽到他上樓的聲音，然后是敲門聲。

打開門，他站在走廊里，手里拎著一個袋子。

“婉清說你今天推她了？”

我一愣。

“我沒有。”

“她說你推了她，她摔在地上，膝蓋磕青了。”陸沉舟的聲音很平，“你跟我過來，給她道歉。”

“我沒有推她。”

“姜晚。”

他的語氣帶上不耐煩。

“我給你臉了是嗎？”

我看向他手里的袋子。

里面裝著一盒藥膏。

治跌打損傷的。

“你信她？”我問。

“不然呢？”他反問，“信你？”

那三個字輕飄飄的，像一記耳光。

“好。”我說，“我去道歉。”

7

我走進林婉清的房間，她的褲腿挽到膝蓋，膝蓋上確實青了一塊。

“姜晚，”她委屈地開口，“我只是讓你把那條項鏈還給我，你為什么要動手？”

“什么項鏈？”

“就是我十八歲生日時沉舟送我的那條。我說在你房間看到了，想讓你還給我……”

我氣笑了。

“林婉清，你編故事能不能編得像一點？你什么時候進過我房間？”

“我真的看到了……”

“夠了。”

陸沉舟打斷我。

“道歉。”

我轉過身看著他。
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
“那你就滾出陸家。”

“我說了，”我深吸一口氣，“我不離婚。我不走。”

“那我就讓你留在這里，”他走近一步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“待到你求著我放你走為止。”

我們對視。

他的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厭惡。

我想起他護在我身前的那一刻。

他的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