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，你別緊張，是不是記錯了？要不我幫你輸？”
廢物！連個準考-證號都記不住！不過這樣也好，更能襯托出你的愚蠢！
我也笑了。
我抬起頭，迎上她的目光，嘴角的弧度，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冰冷和譏誚。
“是啊，我好像……真的記錯了。”
然后，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，我沒有再嘗試輸入準考證號。
我退出了查分頁面，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。
接著，我把手機屏幕，轉向了直播鏡頭。
屏幕上，不是什么慘不忍睹的分數。
而是一份電子版協議的掃描件。
紅色的抬頭，黑色的宋體字，清晰無比。
《關于特招姜玥同學進入京華大學人工智能實驗班的協議書》
落款處，是京華大學鮮紅的公章，以及招生辦主任的親筆簽名。
整個客廳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直播間的彈幕，也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凝滯。
緊接著，我的耳朵里，捕捉到了一聲幾乎要沖破天靈蓋的、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那聲音，來自姜柔的內心。
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我明明把她的保送協議原件和準考-證全都偷出來扔進碎紙機了！她怎么還會有？！這份電子版是哪里來的？！
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我看著鏡頭，也看著臉色瞬間煞白的姜柔，一字一頓，清晰地，將她內心的嘶吼，公開處刑。
“哦，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我的準考-證和這份保送協議，好像……被我的好妹妹，親手扔進了碎紙機里。”
“所以我才查不了分，也記不住考號呀。”
“妹妹，你說對嗎？”
轟！
仿佛一顆深水炸-彈，在平靜的湖面引爆。
姜柔的臉，“唰”的一下，血色盡褪。
她瞳孔**，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我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怎么知道的？！她怎么會知道！難道她看見了？不可能，我明明做得天衣無縫！
父親姜振國和母親許曼麗也懵了，他們看看我，又看看姜柔，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。
直播間的彈幕，在短暫的停滯后，以一種井噴式的、瘋狂的速度，徹底爆了。
“**？？？京華大學？？人工智能實驗班？？？這特么是學神吧！”
“保送協議？所以人家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