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嗓子，粗的。我沖進衛生間看了一眼——男的。一米七八，有腹肌，系草級別的臉回來了。
我差點哭了，沖出衛生間抱著張偉就要親：“我變回來了！”
張偉一把推開我：“你惡不惡心？”
“你不知道，昨天我經歷了什么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矯情了。對了，昨天隔壁班那個妹子加你微信了？你怎么沒通過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昨天當了一天女人，我都忘了自己還有個微信號了。
我打開手機，發現確實有一條好友申請，備注寫著：“學長好，我是大一新生，想請教一些問題。”
正常情況我會通過，畢竟我也不高冷。但這一刻我突然想起昨天自己當女人時被各種搭訕的恐懼，于是我點了拒絕。
“你拒絕了？”張偉瞪大眼睛。
“沒心情。”
“你有病吧？那可是咱們系系花級別的。”
“我有病。”
我真的有病。一種叫“交替性性別變異綜合征”的病。
接下來的一周，我的人生進入了“薛定諤的性別”模式：單數日我是男的，雙數日我是女的。規律得像個鬧鐘，每天醒來開盲盒。
男的林峰：一米七八，打籃球，宿舍里光膀子，和張偉互罵，和陳子昂打游戲，和李浩然抄作業。
女的林月（我給自己取的化名）：一米六五，萌妹子，躲著所有人，不敢出門。
但變化在慢慢發生。
變女生的第一天，張偉破天荒地給我帶了早餐。“你今天也嗓子不好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我裹著被子。
“行吧，給你帶了粥。趁熱喝。”他把粥放在我床頭，又多問了一句：“要不要吸管？”
“……要。”
他真拿了根吸管。我喝著粥，心想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貼心了。以前讓他幫忙帶飯，他能給你帶錯三次。
變女生的第二天，李浩然給我占了圖書館的位置。“你要考研，多看看書。”他說得一本正經。
但我注意到他占的位置是靠窗的、光線好的、而且還放了一杯奶茶，吸管已經插好了。
變女生的第三天，連陳子昂都行動了。他把自己的外套借給我，說“你穿這么少不冷嗎”。
我說我是男的不冷。他說你嗓子都啞了還說不冷。我低頭一看，穿著男版林峰的寬大T恤確實顯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