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但我妹妹的事，我查了十年，每一個細節(jié)都刻在骨頭里。你前世的軌跡、你被傅寒霆控制的事、你最后死在哪條街上，我都知道。我不需要重生，我只需要真相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我臉上，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武器。“而你，能給我真相。”
我盯著他，腦子飛快轉動。
前世我確實目睹了那場車禍。那晚我從酒吧打工回來，抄近路走小巷，聽見刺耳的剎車聲和撞擊聲。一輛白色跑車歪在電線桿上，車頭凹進去一大塊，另一個方向躺著一個女孩，一動不動。
我嚇得拔腿就跑。
后來**找到我，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不是不想說，是有人給我打了電話——周蔓蔓的聲音，懶洋洋的，帶著威脅：“沈鳶，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。**還在醫(yī)院等著換腎呢。”
那筆錢，那場手術，全是我**救命稻草。
我選擇了沉默。
“所以，”我抬起頭，對上陸深的眼睛，“你幫我，是為了讓我替**妹作證？”
陸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淡淡道：“不止。我要傅寒霆一無所有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手指摩挲著杯沿，“你恨他嗎？恨到愿意親手毀了他？”
恨嗎？
前世我死在他面前他都沒回頭。周蔓蔓撞了我，他替她抹平一切。我躺在***的時候，他在給她過生日，滿城煙火。
恨這個字太輕了。
“我可以作證。”我說，“但我有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我要親眼看著周蔓蔓進監(jiān)獄。第二，傅寒霆的所有違約金、賠償金，我要一半。第三——”
我停了一下，看著陸深的眼睛，一字一字說：“事成之后，我們兩清。你走你的陽關道，我過我的獨木橋。”
陸深盯著我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一瞬間的意外，像是沒想到我會提這樣的條件。他慢慢點頭：“成交。”
晚宴定在三天后。
傅家旗下的皇冠酒店頂層，周蔓蔓回國辦的接風宴。傅寒霆包了全場，請了整個商界的人，聲勢浩大得像在昭告天下——他的白月光回來了。
我穿著陸深準備的黑色長裙走進宴會廳的時候，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傅寒霆就站在入口不遠的地方，手里端著酒杯，正和幾個富商說話。看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