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"群，王姐的最后一條消息停在凌晨一點零九分——那張窗外的照片。
我往上翻聊天記錄，想在那些支離破碎的對話里找到蛛絲馬跡。翻到**公布那天，王姐只發了一句：
"我女兒還在問，媽媽我們什么時候搬新家。"
三
王姐的死，像一顆深水**。
業主群里，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。有人說她是"想不開"，有人說"學區房害人"，也有人說"現在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"。
但沒有一個人真正去問她為什么。
表面上看，原因太明顯了：花光了全部積蓄，賣了老家的房子，借了親戚的錢，最后什么都沒得到。一個單親媽媽，扛著70萬的債務，面對一個再也無法兌現的未來。不崩潰才奇怪。
所有人都這么想。包括**。
警方調查了三天，結論是**。沒有遺書，沒有他殺痕跡。一個絕望的母親，從18樓的窗口跳了下去。案子結了。
但我在王姐**的第二天，做了一件連自己都說不清動機的事——我去翻了她家門口的垃圾。
這聽起來很瘋狂。我就是一個大學老師，不是偵探，不是記者，沒有任何理由去做這種事。但那天早上，當我路過王姐家門口，看到那堆還沒來得及清理的垃圾袋時，心里有一個聲音說：打開看看。
垃圾袋里是些日常的東西：外賣盒子、揉成一團的紙巾、一個*roken了的發夾、幾本孩子的練習冊。
我翻了大概兩分鐘，手指碰到了什么硬硬的東西。
是一張收據。對折的，被油漬浸透了半邊，但字跡還能辨認。
"啟點教育咨詢中心"——這是抬頭。收費項目寫著"學業規劃咨詢"，金額是12萬。日期是**公布前兩周。
王姐的女兒才七歲。一個七歲的孩子，需要花12萬做什么"學業規劃咨詢"？
更讓我頭皮發麻的是，王姐在死前，在這張收據的背面寫了六個字。
她用圓珠筆寫的，力道很大，紙都被劃破了。六個字，像用指甲刻上去的：
"他們是故意的。"
我拿著那張收據，站在樓道里，后背一層冷汗。
他們說王姐是被學區房**的。但王姐自己說——她是被害死的。
我花了兩天時間，才鼓起勇氣開始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