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把太多時間給了工作，留給她的那一點，遠遠不夠填滿她心里的空洞。
周五晚上，蘇清顏加班到很晚。從辦公室出來時，整棟樓已經沒什么人了。她關上門，正準備離開，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蘇總？”林曉抱著一摞文件走過來，“您也加班到現在？”
“嗯，有點事情要處理。”蘇清顏看著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，“你怎么還沒走？”
“項目下周要上線，我想再多檢查一遍數據，免得有疏漏。”林曉笑得憨厚，“蘇總您先回吧，我再弄一會兒。”
蘇清顏猶豫了一下：“你吃飯了嗎？”
林曉撓了撓頭：“還沒，準備一會兒泡碗面。”
“泡面對身體不好。”蘇清顏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，“樓下有家餐廳還開著，一起吃點吧，就當是我犒勞加班的員工。”
說完這句話，她立刻就有些后悔。可林曉眼睛已經亮了，爽快地應了一聲“好”，那副高興的樣子讓她沒辦法反悔。
兩人坐在公司樓下的茶餐廳里，各自點了一份簡餐。林曉吃得狼吞虎咽，顯然是真的餓了。蘇清顏看著他，忍不住笑了：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
林曉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：“蘇總見笑了，我就是餓得有點狠。”
“叫我清顏姐就行，不用那么生分。”蘇清顏下意識地說了這么一句，說完又是一陣后悔。
可話已經出口，林曉從善如流地改了口：“謝謝清顏姐。”
一頓飯吃得還算輕松。林曉很會聊天，說了很多大學時的趣事，還有他剛入職場遇到的糗事。蘇清顏被他逗得笑了好幾次，心里的陰霾散去了一些。
吃完飯，林曉主動結了賬：“清顏姐，今天讓您請我吃飯已經不好意思了，這頓必須我來。”
蘇清顏點點頭，沒有和他爭。兩人一起走出餐廳，夜風微涼，蘇清顏裹了裹外套。
“清顏姐，您……”林曉突然停下腳步，欲言又止地看著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沒什么，就是覺得您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。”林曉認真地說，“如果有什么煩心事，可以跟我聊聊，我雖然幫不上什么忙，但至少能聽您說說。”
蘇清顏愣住了。
已經很久沒有人問過她心情好不好了。
顧宸洲每天回家第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