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哪樣？”
她說不出來。
門開了。
陸硯穿著白襯衫，頭發整齊，表情平穩。
看見我，他沒有意外。
“周先生。”
我說：“看來你認識我。”
陸硯讓開門。
“進來談。”
我沒動。
“就在這兒談。”
走廊那頭，有兩個服務員停下腳步。
隔壁門也開了一條縫。
陸硯看了沈蔓一眼。
“你確定？”
沈蔓低聲說：“陸硯，你別亂說。”
陸硯笑了。
“你現在怕了？”
我問：“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？”
沈蔓馬上說：“沒有開始過！”
陸硯卻說：“她第一次來找我，不是為了肩頸。”
沈蔓臉白了。
“陸硯！”
陸硯看著我。
“周先生，你**問我，有沒有辦法讓一個男人查不到她去過哪里。”
圍觀的人更多了。
唐婧捂著臉哭。
我問：“為什么問你？”
陸硯說：“因為唐婧先找過我。”
唐婧猛地抬頭。
“你別把我拖進去！”
陸硯冷笑。
“你們兩個當初把我當工具，現在出事了，都想把我推出去？”
沈蔓急了。
“你拿了錢的！”
走廊一靜。
我看向她。
“錢？”
沈蔓慌忙改口。
“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我拿出手機。
“繼續。”
陸硯靠在門框上。
“她們讓我幫忙開康復記錄，做不在場證明。”
唐婧哭喊：“那是你自己答應的！”
陸硯說：“我答應，是因為沈蔓說，她丈夫不會查。”
沈蔓沖上去。
“你住口！”
我擋住她。
“讓他說。”
陸硯看著我。
“周先生，你真想知道？”
“說。”
他轉身進屋，拿出一個文件袋。
“這里有轉賬記錄，聊天記錄，還有她們讓我改預約時間的截圖。”
沈蔓突然撲過去搶。
陸硯把文件袋舉高。
“別急，還有一個人沒到。”
我皺眉。
“誰？”
陸硯看向電梯方向。
“真正讓她們這么做的人。”
沈蔓的表情徹底亂了。
“不可能，他不會來的！”
唐婧也后退半步。
電梯門開了。
一個男人從里面走出來。
西裝筆挺，手里拿著一份牛皮紙袋。
我認識他。
沈蔓公司的副總，顧承。
也是我上個月剛替沈蔓請他吃過飯的人。
顧承看見我，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