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名字，我查了三天。
他在一家高端康復中心上班。
三十二歲，未婚，長得不錯。
病人評價里，有不少女性夸他耐心。
沈蔓第一次去那里，是公司福利體檢后的復查。
那天她回來時說過一句。
“康復師挺專業的，還提醒我別總低頭。”
我當時只回了個好。
現在想想，她那天換了新口紅。
晚上還洗了很久的澡。
我翻出她的消費記錄。
那家康復中心，一共去過九次。
其中三次，是晚上八點以后。
我把頁面關掉。
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“周行，我能進來嗎？”
“進。”
沈蔓端著水果進來。
“工作還沒完？”
我看著電腦。
“快了。”
她把水果放下，眼睛落在桌上的文件夾上。
“你最近好忙。”
“嗯。”
她站著沒走。
我問：“還有事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沒有，就是想陪你一會兒。”
我合上電腦。
她立刻緊張起來。
“是不是我打擾你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肩頸還疼嗎？”
她手里的叉子掉在盤子上。
“怎么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關心你。”
她低頭撿叉子。
“不疼了，早就好了。”
“那康復中心還去嗎？”
她停了半秒。
“不去了。”
“陸硯呢？”
她抬頭，眼里全是慌。
“周行，你查我？”
我平靜地說：“我只是問。”
她很快紅了眼。
“你果然還是信了何濤。”
我沒接。
她聲音發顫。
“我和陸老師清清白白，他只是給我做康復。”
“我說你不清白了嗎？”
她被堵住。
門外傳來唐婧的聲音。
“蔓蔓，你在嗎？”
沈蔓立刻起身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她幾乎是逃出去的。
我看著關上的門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老許，幫我查個人。”
電話那頭問：“誰？”
“陸硯。”
對方笑了。
“你終于肯查了？”
我手指一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許說：“你老婆那輛車，上個月在康復中心地下**停過一整晚。”
我說：“照片發我。”
“還有一個人，你也該看看。”
“誰？”
“唐婧。”
我沒說話。
老許繼續說：“她和陸硯也見過。”
客廳里，沈蔓和唐婧壓低聲音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