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。
女配嘴真賤。
她怎么知道男主目的？
劇情偏了，快拉回來！
鐘芮臉色難看：「溫梔，你還敢胡說八道。」
她抬手要抓我胳膊。
聞聿白先一步扣住她手腕。
「別碰她。」
全場安靜。
姜梨月的臉白了一下。
我也懵了。
彈幕刷出一片亂碼。
聞聿白看著鐘芮：「群里的照片誰發的？」
鐘芮僵住：「會員發的，跟我們沒關系。」
聞聿白轉頭看向前臺：「**記錄調出來。」
前臺小妹低下頭，不敢動。
鐘芮強撐著笑：「聞教練，你別被她帶偏。今天重點是她騷擾你。」
聞聿白冷聲：「我本人沒投訴過。」
鐘芮表情僵住。
可下一秒，姜梨月突然捂著胸口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「聿白哥，我有點不舒服。」
聞聿白沒有動。
鐘芮立刻扶住她：「梨月，你別急，她就是故意刺激你。」
人群亂起來。
姜梨月靠在鐘芮懷里，眼眶紅紅地看我：「溫小姐，你是不是誤會我了？如果你討厭我，我可以不來這里。」
這話一出，所有矛頭又轉向我。
「人家都這樣了，你還滿意嗎？」
「長得漂亮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。」
我看著這群人的臉，忽然明白彈幕為什么說我會死。
不一定是器械。
也可能是被一群自以為正義的人**。
3.
那天最后，我沒簽道歉書。
聞聿白把我從健身房帶了出去。
但我也沒贏。
因為當晚，會員群里又傳出一段截掉前因后果的視頻。
畫面里，我對聞聿白說：
「你訓練女主也好，釣誰也好，都別帶上我。」
配文是：
「騷擾聞教練不成，開始幻想自己是小說人物，還**姜梨月。」
底下罵得很臟。
我看了三條就關掉。
寧扶枝氣到要沖去砸店。
我按住她：「別去，他們就等我鬧。」
「那你就這么忍？」
「不忍。」我打開電腦，把所有退卡記錄、**聊天、群截圖一張張保存，「但得打準。」
寧扶枝坐到我旁邊：「聞聿白呢？他不是替你說話了？」
我沉默。
聞聿白給我發了十幾條消息。
「到家了嗎？」
「群里的事我會處理。」
「姜梨月不是我學員。」
「明天別來健身房。」
最后一條是十分鐘前。
「溫梔，別信你看到的那些東西。」
我盯著這句話，手指停住。
他知道彈幕？
還是隨口一說？
我沒回。
彈幕冒出來。
女配又自作多情，男主只是怕她鬧大影響女主。
她不回正好，明天男主會親自上門，劇情照走。
器械事故還沒完成，系統會補。
我后背發寒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請了假，打算把證據整理完就去找平臺申訴。
結果門鈴響了。
我從貓眼往外看。
不是聞聿白。
是姜梨月。
她手里提著一個果籃，身后跟著兩個健身房員工，其中一個舉著手機。
我沒開門。
姜梨月隔著門喊：「溫小姐，我來跟你道歉。」
手機鏡頭正對著我家門牌號。
我立刻拉開門：「你們拍什么？」
舉手機的人裝傻：「記錄一下和解過程。」
我伸手擋鏡頭：「刪掉。」
姜梨月紅著眼：「溫小姐，你別這么激動。我只是想把事情說清楚。」
「說清楚需要帶人拍我家門牌？」
她咬唇：「我怕你又說我欺負你。」
彈幕刷屏。
女主好聰明，先占**。
女配急了，她越急越像瘋子。
我冷冷看著鏡頭：「你們未經允許拍攝私人住址，立刻刪除。」
員工嗤笑：「你不是要曝光嗎？怎么輪到自己就怕了？」
鄰居陸續開門。
劉阿姨也探出頭。
姜梨月眼淚掉下來：「溫小姐，我真的沒有惡意。你喜歡聞教練，我可以離他遠點。可是你不能因為這個就造謠我。」
劉阿姨驚呆：「小溫，這是怎么回事啊？」
我張口要解釋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，那頭是鐘芮。
「溫梔，你再鬧，你家地址、工作地點、照片，我們都會發出去。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。」
我點開錄音。
鐘芮還在說：「今晚店里有公開體驗課，你過來，當著大家道個歉，這事就算了。不然你知道后果。」
電話掛斷。
走廊里，姜梨月輕聲說：「溫小姐，鐘經理也是為你好。你去道個歉，大家都會原諒你。」
我看著她。
原來上門道歉是假，逼我赴約是真。
我舉起手機：「鐘芮剛才的話，我錄下來了。」
姜梨月臉上的表情裂開了一瞬。
但很快，她又委屈地看向鄰居：「溫小姐，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