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原身在那場宴會上表現(xiàn)得體，落落大方，反而給沈家掙了面子。
嫡母這才注意到她，開始讓她跟著沈令儀出入各種場合。
沈令儀惱羞成怒，此后更是變本加厲地打壓原身。
原身也漸漸學乖了，表面上繼續(xù)討好嫡姐，暗中卻開始收集嫡母的把柄，以備不時之需。
"等等。"
林念眼睛一亮。
"原身收集了嫡母的把柄？"
她閉上眼，努力回想。
記憶有些模糊，但有幾個畫面漸漸清晰，
王氏每月都會去家廟進香，說是給老**祈福，但每次都會在里頭待上半天。
有一次，原身"恰好"撞見王氏和一個陌生男子在家廟說話。
那男子穿著像是侯府下人的服飾。
王氏給了他一包東西，兩人低語了幾句。
原身躲在暗處，看不真切，卻記在了心里。
"這是……私通？還是什么秘密交易？"
林念皺起眉頭。
原書中，王氏最后的結局是被揭穿"私通外男"，掃地出門。
但那是原身死后的事了。
原身一直沒敢動這張牌，因為她知道，一旦暴露，她和周姨娘都會有危險。
"可惜，原身太謹慎了。"
林念搖頭，"牌握在手里不敢打，最后只能被人當槍使。"
"但現(xiàn)在不同了。"
她勾起唇角，"這張牌在我手里，就不會再浪費。"
"小姐？"
門外傳來碧桃的聲音。
"周姨娘來了，說想見見您。"
林念心中一動。
周姨娘，原身的生母。
她調整了一下表情，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："快請進來。"
片刻后，一個身形消瘦的婦人走了進來。
周雁娘年過三旬，卻依然風韻猶存。削肩細腰，鵝蛋臉，一雙狐貍眼顧盼生輝。
只是那眼神中帶著揮之不去的憂慮和卑微，讓她整個人顯得黯淡了許多。
"阿宜。"
周姨娘一進門便紅了眼眶，快步上前，握住林念的手。
"**兒，你受苦了……"
她上下打量著林念，眼中滿是心疼。
"我聽說你落了水，幾次想去探望，嫡母那邊不讓進……"
"娘……"
林念有些不適應這種親近。
她前世是個獨生子女，沒有兄弟姐妹，更沒有母親在跟前噓寒問暖。
現(xiàn)在突然多了一個"娘"，還是那種柔弱不能自理的類型……
"我沒事。"她安撫道，"就是嗆了幾口水，養(yǎng)養(yǎng)就好了。"
周姨娘抹了抹眼淚："都是娘沒用，連自己的女兒都護不住……"
她絮絮叨叨地說著，林念一邊聽，一邊觀察。
周姨**軟弱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說話輕聲細語，從不高聲；做什么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得罪人；對嫡母王氏，更是言聽計從，半句不敢違逆。
"娘，你以后別總這樣委屈自己。"
林念忍不住開口。
周姨娘一愣，隨即苦笑："娘有什么辦法？咱們是庶出，在這府里本就低人一等……"
"低人一等就該任人欺負嗎？"
"那又能如何？"
周姨娘嘆氣，"你爹走得早，咱們孤兒寡母的，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。嫡母雖然刻薄，但總算沒把咱們趕出去……"
林念沉默了。
她知道周姨**想法代表了這個時代大多數(shù)妾室的觀念，安分守己，逆來順受，才能保平安。
但這種想法在她看來，簡直是謬論。
"娘，我問你一件事。"
她斟酌著開口。
"你可知道，嫡母和王嬤嬤每月在家廟里做什么？"
周姨娘臉色微變，壓低聲音道："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？"
"我前些日子撞見過一次。"
周姨娘連忙捂住她的嘴："阿宜，這話不能亂說！"
"我知道。所以我才問你，你知不知道？"
周姨娘猶豫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"我……隱約聽說，好像是在……做什么交易。具體的我不敢打聽，也不想知道。"
"為什么不想知道？"
"知道得越多越危險啊！"周姨娘急道，"阿宜，聽娘一句勸，這府里的事，咱們能躲就躲，別往跟前湊……"
"躲得了嗎？"
林念反問。
"我躲了十六年，換來的是什么？是嫡姐把我推進池塘，差點淹死。"
周姨娘啞口無言。
"娘，我告訴你這件事，不是要你去查什么，而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"
林念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
"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