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是你那個媳婦發的。她血壓直接飆到兩百多，人一下子就不行了。"
我的腿軟了一下，扶住了墻壁。
搶救進行了三個小時。
醫生推門出來，摘下口罩，沒看我，先看了一眼舅舅。
那個眼神，我讀懂了。
媽媽沒能撐過來。
腦溢血，送來得太晚。

三天后，我辦完了媽**喪事。
沈樂瑤的電話這時候打回來了。
"喂，你還在生氣啊？視頻我已經**，方晨也說了，下次不玩這種游戲了。"
她停了一下，語氣軟了一點。
"對了，**不是高血壓嘛，我給她買了盒西洋參片，明天快遞到，你記得拿一下。"
我坐在媽媽住過的那間小房間里。
床單已經撤了。
枕頭上還有一個淺淺的凹痕。
"不需要了。"
"你至于嗎？我都主動低頭了，你還……"
"沈樂瑤，我們離婚吧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她笑了一聲，像是聽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話。
"你說什么？"
"離婚。"
"宋……陸衍，你瘋了吧，因為一條視頻就要離婚？你也太小心眼了。"
"不是因為視頻。"
"那是因為什么？"
"等你看到離婚協議書就知道了。"
我掛了電話。
然后撥出另一個號碼。
接電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，說話帶著點口音，語速很快。
"陸衍？你是說你考慮好了？這次是認真的？"
"認真的，陳院長。上次的事我很抱歉，這次不會再反悔了。"
"太好了，我們等你這句話等了兩年。合同我今天就發到你郵箱，你什么時候能到？"
"最快下周。"
掛了電話，我站在窗邊。
兩年前，海外那家科技研究院給我拋出入職邀請。
核心算法團隊負責人，帶項目，年薪是國內的五倍。
任何一個做研發的人都不會拒絕這種機會。
但沈樂瑤拒絕了。
不是替我拒絕，是用離婚威脅我。
"你要是敢去，我們就離婚。我不可能接受異地，我不可能去那種地方生活。"
媽媽也勸我："工作哪里都能找，媳婦跑了就找不回來了。"
我留了下來。
辭掉海外的邀請，繼續在國內拿著普通的工資，每天加班到深夜，回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。
但現在，媽媽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