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選小說偏袒白月光判我敗訴,我轉(zhuǎn)頭簽了他死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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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鋒刺過來的那一刻,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一個身影猛地從側(cè)面撲過來,將我撞開。
不是傅斯硯。
是裴景川。
他從背后沖上來,張開雙臂擋在我面前,水果刀沒入他的后背。
林清媛的母親像瘋了一樣,拔出刀又刺了第二下、第三下。
法警沖過來將她撲倒制服時,裴景川的襯衫后背已經(jīng)被血浸透了大半。
他跪倒在臺階上,鮮血沿著石階往下淌。
周圍爆發(fā)出尖叫聲和混亂的腳步聲,有人在喊“叫救護車”,有人在拍照。
裴景川的手死死抓著我的裙擺,指縫里全是血。
他仰起頭看我,眼睛里不是痛苦,而是一種貪婪的、近乎瘋狂的期待。
他在等我哭。
等我崩潰,等我撲到他懷里,等我喊他的名字。
他以為一條命,總該換得回什么。
我低頭看著他。
看著他滿身的血,看著他攥住裙角不肯松開的手指。
然后,我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滑落,指尖在我的裙擺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。
傅斯硯從我身后走上來,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,將我擋在他身后。
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裴景川,對身邊的法警說:
“還不快把人清走,嚇到我的委托人了。”
沒有人在意裴景川。
他曾經(jīng)站在最高處審判別人,如今躺在最低處,連被審判的資格都快要失去了。
我轉(zhuǎn)身走向停在路邊的車,傅斯硯跟在我身側(cè),一只手虛虛護在我腰后,隔絕了所有蜂擁而至的鏡頭。
身后,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。
我沒有回頭。
傅斯硯拉開車門,我彎身坐進去,系好安全帶。
他繞到駕駛座,發(fā)動引擎,車緩緩駛離**。
后視鏡里,裴景川被醫(yī)護人員抬上擔架,他偏過頭,用盡最后的力氣望向我們離開的方向。
車窗關(guān)著,隔音很好。
可我知道,他在那一瞬間聽到了什么。
因為我上車后,對傅斯硯說了一句話。
聲音不大,語氣很輕,帶著劫后余生的平靜。
“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
傅斯硯沒有說話,只是把空調(diào)溫度調(diào)高了兩度。
車窗外的陽光很好,照在我纏著紗布的掌心上。
傷口還在愈合,但已經(jīng)不怎么疼了。
有些東西斷了就是斷了,用命去補,也粘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