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突然出現的彈幕
顧念笙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：一是有人在她面前哭窮，二是有人擋她財路。
此刻，這兩件事同時發生了。
顧氏大廈頂層會議室內，她正坐在主位上，用修長的手指轉著鋼筆，漫不經心地掃過對面那個中年男人。對方是一家新能源公司的創始人，姓趙，公司快撐不下去了，正紅著眼眶求她高抬貴手，別把**價壓得那么狠。
“顧小姐，我們公司技術團隊是國內頂尖的，專利就有二十多項，您給這個價——”趙總聲音發顫，“跟白送有什么區別？”
顧念笙笑了。
那個笑容很標準，露出六顆牙齒，像教科書上寫的“商務微笑”。但趙總后背一涼，因為他看見這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趙總，”她翻了一頁合同，“你的公司賬上現金流已經斷了三個月，下個月工資都發不出來。我不**，你只有破產清算一條路。到時候你的專利會被銀行拍賣，你的團隊會各奔東西——”她頓了頓，歪了一下頭，“我現在給你一條活路，你還嫌路窄？”
趙總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。
就在這時候，顧念笙眼前忽然飄過一行字。
不是PPT，不是文件上的字，而是懸浮在半空中、帶著淡淡熒光的、像彈幕一樣的東西。
“來了來了，惡毒女配又在欺負人，等白楚楚拿到靈泉第一個就治她！”
顧念笙眨了眨眼。
彈幕沒消失。
緊接著，更多的字開始在她視野右側滾動：
“原著黨路過，這個顧念笙再過十章就要被白楚楚打臉了。”
“心疼楚楚，靈泉就要被發現了，這個惡毒女人還在搞資本那一套。”
“姐妹們快進到白楚楚用靈泉治好厲衍洲的病，然后厲衍洲幫她搞垮顧家！”
顧念笙放下鋼筆。
她環顧四周，秘書在低頭記筆記，趙總在抹眼淚，其他人都不敢看她。沒有人在說話，也沒有任何電子設備在投射文字。
這些字，只有她看得見。
她不動聲色地拿起手機，打開前置攝像頭，對準自己的臉。屏幕上，她的表情無懈可擊——冷漠、優雅、不可一世。
但彈幕還在刷：
“顧念笙又在照鏡子，自戀狂魔認證。”
“等楚楚拿到靈泉，第一個治的就是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