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初晨的陽光,透過車窗玻璃灑進來些,給京梔身上鍍了一層柔光,勾勒出驚艷致命的純欲。
“既然盛先生處處不相信我,那我再待下去便是自取其辱。告辭。”
京梔伸手去摸車門把手時,聽到落鎖的聲音。
大衣重新蓋到她身上,還多了條柔軟的灰色蓋毯。
“別鬧。”
他只說了這兩個字,伸手調高車內溫度,打了個電話,大概意思,就是派車把云姨送到碧園。
京梔酸澀一笑,身子依偎到門上,大眼睛看著外面風景。
盛家的族人陸陸續續開始撤離,男人清一色黑色肅穆正裝,女人白色長裙。
盛久森和安如意站在黑色的**國禮車旁,正在和一對中年貴氣的夫妻熱情的交談。
四人中間還有個二十八九歲的年輕女人,端莊優雅,很有學者氣質。
京梔認出來她,是自己在京大的老師馮汐月,年輕的副教授,教古典文獻學的。
她竟然和盛安瀾的父母認識?
京梔正在胡思亂想,眼睛上突然覆過來一只大手。
“起那么早,不困嗎?閉眼休息會。”
盛安瀾冷起來會讓人結冰,溫柔起來又會顯得治愈。
京梔睫毛比正常人的長很多,又黑又密,小扇子一樣。
被那只手覆著,她故意使勁睜大眼睛,然后快速在他掌心眨眼。
纖長的睫毛在盛安瀾掌心里調皮的掃。
男人抿成一條直線的唇,無聲彎了彎。
他也看到了外面的人。
盛久森正和馮柿長聊著什么,母親安如意笑著拉著馮汐月的手。
他低眉看著那個蜷縮在座椅里的姑娘,和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可憐蟲似的。
**急著讓她嫁人,盛家還給挖坑。
他成了個埋坑的孤勇者。
那姑娘偏偏還不愛他,自己又舍不得丟她,真tm賤。
就是這樣的心情,盛安瀾一路也沒碰她,又嫌棄又躁亂的。
京梔并沒察覺到,她回衣帽間,挑了件正紅色旗袍穿好,優雅出門:
“先生,好看嗎?”
盛安瀾掀了掀眼皮:“不好看,穿樸素點。”
京梔小臉垮了下:“哦。”
她回了衣帽間,云姨捂著嘴,笑的前仰后合的。
“云姨?”京梔不解。
“我發現啊,盛二爺是個喜歡說反話的人。你是不知道,剛才你站他面前讓看的時候,他那眼珠子直勾勾的,都要掉出來一半了。你往衣帽間折回的時候,他一直盯著你的屁.股看。”云姨扁著嘴,信誓旦旦。
“什么呀,云姨,你小點聲。”京梔還是羞了。
云姨拍著**:“大小姐,你也別羞,別的我不敢保證,但在身體上,你絕對把他勾住了。”
她說完把門關上,聲音壓的更低:
“大小姐,聽說這第一次啊,賊關鍵。這是個大鉤子,千萬別隨便給了他,讓他覺得咱隨便,再輕賤了咱。可以給親給摸,但關鍵時候要懂得掉鏈子,讓他心*難耐,求而不得。”
京梔安靜地聽著,臉紅的很,全身在發熱。
她低著的頭里掩飾著一雙涼薄的眼睛,心臟的位置又有些不規律的紊亂感。
京梔有先天性心臟病,房間隔缺損,小時候做過房間隔缺損修補術,就是身子較弱,隔三差五就吃溫補的中藥調養。
**后藥吃的少了,身體也和正常人沒兩樣。
自從到了**,溫夫人逼著她大冷天穿春秋的旗袍勾人時,身體有些扛不住,才又去杏林堂拿了中藥調養。
養母江英告訴她,她的病,是還在母體胚胎發育的時候,被人為用了藥,導致的胚胎發育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