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章閱讀陰鷙瘋批非她不可,可她相公返鄉(xiāng)了
精彩試讀
可...
許還珠使勁掐住了掌心。
腦子里兩個小人在瘋狂吵架。
一個說,你去啊,這富貴的日子不是你一直奢求的嗎?
一個說,別騙自己了許還珠,你根本忘不了他,根本就不想在另一個人身下承歡。
若沒見到那人,她還能心安理得的做攝政王的通房,把爬床當成第一要務(wù),可他又重新出現(xiàn)在了她的世界。
主屋的動靜還是沒停,謝長寧低低的啜泣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傳過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許還珠迷迷糊糊又睡著了,察覺床上的被褥被小心的扯動了一下,謝長寧重新躺了回來。
她似乎是累極了,很快呼吸就變得綿長勻稱。
第二天一早,許還珠看向還未睡醒的謝長寧,她擁著被,脖頸胸前都有曖昧的紅痕,攝政王真是不憐香惜玉,怎么像頭餓狼似的,連親帶咬的。
怪不得謝長寧會哭,擱誰誰不哭?
她打水洗了一把臉,坐在鏡子前面把頭發(fā)盤好,順手拿過一旁的珠釵,剛想**發(fā)間,手上頓了一下,最后還是放回了托盤里。
匆匆收拾好自己,她又去耳房拿了王爺用的臉盆,兌上熱水,化開香胰皂,搭上毛巾端到了里屋。
又從柜子里拿了一身衣裳,抻開搭在臉盆架子旁邊的黑木屏風上。
裴夙瑾聽見屋里有腳步聲,手下意識的往床側(cè)撈了一下,空空蕩蕩的衾被里早就涼了,謝長寧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起身了。
他分明摟著她,讓她陪著他睡的,不知道什么時候人就沒了。
昨夜他還想再來一次的,是謝長寧抖著嘴唇求他,說身上沒力氣了,他才放過她。
結(jié)果這么一大早就又過來伺候他起身,還是不累,不該信她的。
小騙子。
“奴婢許還珠,伺候王爺起身。”
不是謝長寧?
裴夙瑾愣了一下,又想起他房里確實是放著兩個通房,這個許還珠應(yīng)該就是另一個。
他掀開被子起身,許還珠跪在床邊替他穿鞋,低著頭十分妥帖。
等裴夙瑾去臉盆架子旁邊梳洗,許還珠才匆匆瞥了一眼這位大名鼎鼎的攝政王的后背。
他赤著膊,肌肉緊實的精壯后背上,有幾道新鮮的抓痕。
許還珠抿著嘴唇不敢笑出聲,想著二人昨晚應(yīng)是很激烈,都沒落得什么好,一個被咬,一個被撓,也算某種意義的勢均力敵了。
等她收拾完床鋪再一回身,裴夙瑾已經(jīng)穿好了衣裳,奔張的肌肉被掩在衣服下面,瞧不出昨夜如何浪蕩過,只能感覺一陣極強的壓迫感隨之而來。
許還珠捧著床單,恭敬道:“是否要奴婢叫廚房把早飯送到屋里來?”
“不必,我去居壽堂同太妃一道用早飯。”裴夙瑾頓了頓,“叫廚房每日給你們加幾道菜,自己去廚房挑哪個順眼,不必來回我。”
昨晚摟著謝長寧的腰,他都怕一不小心給她掰折了,怎么能瘦成這樣?
肉都長到別的地方去了。
“多謝王爺!”許還珠高興得不行。
她和謝長寧吃的就是王府下人們吃的那些,每隔三天才能吃一次肉,也就是一點肉腥,如今也算是沾上謝長寧的光了,能改善改善伙食。
“那奴婢告退了。”
許還珠迫不及待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謝長寧。
等她把那些換下來的被單泡在水盆里再回來的時候,前屋已經(jīng)沒人了。
謝長寧還在睡,真是累極了,嘴唇微微張著,從許還珠的方向看,似乎是有些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