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，妝容精致，笑容得體，看著乖巧溫柔。
"衍舟，聽說你出了車禍，我一直擔心。"
陸衍舟看著眼前的女人，似乎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。
"你是……"
"我是詩雨啊，宋詩雨。你不記得了？我們大學時候就認識的。"
女人彎下腰把花放在床頭柜上，把保溫盒打開，動作自然熟絡。
"燉了銀耳湯，你嘗嘗，剛出鍋的。"
陸衍舟沒動。
"我們很熟？"
宋詩雨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恢復如初。
"當然了，我們大學同社團的，關系一直很好。你出國那年，還是我送你去的機場。"
陸衍舟沒說話，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假。
他的確記不清了。腦子里一些社交關系模糊得厲害，只有和公司相關的記憶完整無缺。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程遠拿著新手機走進來，一眼看見了宋詩雨，臉上的表情微妙了一瞬。
"宋小姐？"
"程秘書，好久不見。"宋詩雨笑得溫婉，"聽說衍舟住院了，我來看看他。"
程遠看了一眼陸衍舟，沒有多說什么，把新手機遞了過去。
陸衍舟接過手機，目光從宋詩雨臉上移開。
"行了，我要工作了。"
宋詩雨微微一笑："那我不打擾你。湯放在這兒，記得喝。"
她轉身往門口走，和一個剛走到電梯口的身影擦肩而過。
是我。
我本來回來拿落在病房窗臺上的車鑰匙。
宋詩雨看見我，腳步頓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了我兩秒。
"你好，你是？"
我摘下墨鏡，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表情變化很快，從疑惑變成了恍然，又從恍然變成了一種微妙的、難以形容的優越。
"哦，你就是程秘書說的那位**啊。"
她微微歪頭，笑得甜。
"不過我聽說，你們要離婚了？"
我把墨鏡重新戴上。
"車鑰匙在窗臺上，麻煩讓程遠給我拿一下。"
沒理她，轉身走向電梯。
身后傳來宋詩雨的輕笑聲。
四
回到家，換了衣服，坐在沙發上翻手機。
程遠的消息先到的。
"**，您落在病房的車鑰匙我幫您收好了，明天給您送過去。"
"嗯。"
"還有……今天來病房的那位宋小姐，您認識嗎？"
"不認識。"
"她說她是陸總的大學同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