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。”貞姬忽然開口。

“嗯。”

“您會游泳嗎？”

“會。”

貞姬從水里坐起來，趴在池邊，托著下巴看他。“教我。”

林默看了她一眼。“你想學？”

“想。”貞姬的眼睛亮亮的，“姐姐也會嗎？”

文姬坐在池子另一邊，正在把腳伸進水里試溫度。

聽到貞姬叫她，搖了搖頭。“不會。”

貞姬笑了。“那姐姐也一起學。”

文姬猶豫了一下，沒有拒絕。貞姬已經拉著林默的袖子往水里拽了。“公子，下來下來。”

林默放下茶杯，走進水里，水沒到他的腰，溫溫的，很舒服。

貞姬站在他面前，水沒到她的胸口。

“先學什么？”她問。

“先學漂。”

林默讓她雙手扶著池邊，身體放松，把腿抬起來。

貞姬照做了，但腿抬不起來，身子往下沉。

她撲騰了幾下，嗆了一口水，從水里站起來，咳了兩聲，臉紅紅的。

“公子，我沉下去了。”

“因為你緊張。”林默走到她身后，一只手托住她的肚子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腿。“放松，別用力。”

貞姬的身體僵了一下……不是因為緊張，是因為他的手貼在她身上。

她的臉更紅了，但慢慢放松下來。她的腿浮起來了，身體也浮起來了，像一片葉子漂在水面上。

她趴在水面上，臉側著，看著林默。

“公子，我漂起來了。”她的聲音帶著驚喜。

“嗯。別動，保持住。”

貞姬不動了，就那樣漂著，水從她身下流過，溫溫的，**的。

她閉上眼睛，覺得整個人都輕了，過了一會兒，林默松開手。

貞姬還漂著，沒有沉下去。她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浮在水面上，沒有人扶著。

“公子，我自己漂了！”

“嗯。”

貞姬高興得想動，一動就沉了，她又嗆了一口水，從水里站起來，咳了兩聲，但笑得眼睛彎彎的。“再來再來。”

她學得很快，漂了幾次之后，就開始學蹬腿。

林默托著她的肚子，讓她在水面上漂著，教她怎么用腿打水。

貞姬的腿在水里撲騰，濺起一片水花，濺了林默一臉。

她笑出了聲，又趕緊捂住嘴。

“公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默抹了一把臉上的水。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貞姬笑了，沒有否認，她又撲騰了幾下，水花濺得更大了。

文姬坐在池邊，看著他們，被水花濺到了，伸手擦了一下，笑出了聲。

“貞姬，你是學游泳還是玩水？”

“都是。”貞姬理直氣壯，“公子說了，學游泳要先不怕水，我不怕水，所以學得快。”

林默看著她。“誰說的。”

“您說的。”貞姬歪著頭，“您剛才說的。”

林默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，但沒有反駁。

他托著她的肚子，讓她繼續練蹬腿。貞姬練了一會兒，累了，趴在池邊喘氣。

“公子，您游一個給我看看。”

林默松開手，滑進水里，他的動作很輕，幾乎沒有水花，從池子這頭游到那頭，又游回來。

貞姬看得眼睛發直。

“好快。”她說，“公子，您怎么不動也能游？”

“動了。你看不到。”

貞姬不信，趴在水里仔細看。林默又游了一次，這次故意放慢了動作，讓她看清手臂的劃水和腿的打水。

貞姬看得很認真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
“看清了？”林默問。

“看清了。”貞姬點了點頭，“但我做不出來。”

“多練就會了。”

貞姬又練了一會兒，這次她不撲騰了，認認真真地劃水、蹬腿。

雖然游得不快，也沒有章法，但至少沒有沉下去。

她游了兩米，轉過身，看著林默，笑了。

“公子，我會了。”

“還早。”

“會一點了。”

“嗯，會一點了。”

貞姬滿意了，游到池邊，趴在文姬面前。“姐姐，您也學。”

文姬搖了搖頭。“我不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