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，去了公公家26次，昏睡了26次。
我跟老公說，**一定給我下了什么東西。
他一巴掌甩過來：「***有病吧？我爸會害你？」
我捂著臉，一個字沒說。
轉頭在公公書房裝了***。
三天后，我聽到公公打電話：
「賬都走她名下了，她傻得很，根本不知道……」
原來我不是被下藥這么簡單。
是公公在用我的身份，干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。
舉報信寄出后，公公被帶走那天，老公跪在我面前哭。
我把離婚協議扔到他臉上：「簽字，滾。」
01
結婚三年，我去公公許振雄家吃了二十六次飯。
每一次，我都會在飯后昏睡過去。
不多不少，正好二十六次。
一開始，許杰，我的丈夫，說我體虛，是低血糖。
后來，他說我嬌氣，是裝的。
再后來，他懶得再找理由，只是在我醒來后，不耐煩地把我從車里拖回家。
今天，是第二十七次。
我又一次從那種熟悉的、如同被灌了鉛的沉重感中醒來，發現自己躺在副駕駛上。
車窗外，是小區的地下**，燈光慘白。
許杰坐在駕駛座上，正在抽煙，煙霧繚繞。
我喉嚨發干，腦子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。
“我……又睡著了？”
他從后視鏡里瞥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煩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許杰，”我撐著發痛的額角，聲音有些發抖，“我覺得不對勁。”
“你每次去爸那里，我都會睡著，這不正常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跟爸說一下，他書房里那個香，味道太重了，我聞著不舒服。”
公公許振雄的書房里，常年點著一種檀香，氣味沉郁。
每一次，都是在他書房里坐了一會兒，喝了他親手泡的茶之后，我的眼皮就開始打架。
許杰猛地轉過頭，煙灰抖落在他的褲子上。
“周韻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沒別的意思，我只是覺得……”
“你覺得我爸給你下藥？”他打斷我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一種被冒犯的憤怒。
我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我的沉默，比任何語言都更像一種指控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的巨響。
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，左耳嗡嗡作響，口腔里瞬間彌漫開一股鐵銹味。
**辣的疼，從臉頰一直燒到心里。
許杰的胸膛劇烈起伏著，他指著我的鼻子，面目猙獰。
“***有病吧？我爸會害你？他可是我爸！”
車內狹小的空間里，回蕩著他憤怒的咆哮。
我緩緩地轉過頭，慢慢地抬起手，捂住了自己迅速腫起來的臉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爭辯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，以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。
他的眼睛里，沒有心疼，只有被戳破謊言的暴躁和維護自己父親的絕對忠誠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有什么東西，碎了。
三年婚姻。
二十六次昏睡。
一個耳光。
夠了。
許杰大概是被我的沉默鎮住了，他的怒氣漸漸消退，換上了一種煩躁的語氣。
“行了，別疑神疑鬼的。爸是為我們好。”
“明天媽讓我們再過去一趟，商量一下國慶去哪兒旅游。”
他發動了車子。
“聽到沒有？明天給我打扮得精神點，別給爸媽甩臉色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我只是靠在車窗上，看著外面飛速后退的慘白燈光。
許杰以為，這一巴掌，會讓我像以前一樣，忍氣吞聲，然后屈服。
他不知道。
這一巴掌，打斷了我們之間最后的情分。
也打醒了我。
我的報復，就從他最尊敬的父親，許振雄的書房開始。
02
第二天，我化了一個精致的妝。
用厚厚的遮瑕膏，蓋住了左臉頰上淡淡的指痕。
鏡子里的我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許杰很滿意我的“識趣”。
他開著車，語氣緩和了許多。
“韻韻，昨天是我不對，太沖動了。”
“但你也要理解我，爸在我心里，就是天。”
“誰都可以懷疑，唯獨他不行。”
我看著窗外，嘴唇彎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。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以為我服軟了。
他不知道，我放在包里的，除了口紅和粉餅，還有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***。
那是我去年公司年會抽獎時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