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公司管？”
沈渡沒有回答，而是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張名片遞給她。林梔低頭一看，名片上印著燙金的字：
沈氏集團
特殊事務管理部
業務范圍：陰陽兩界**調解 · 靈異事件處理 · 非人生物保潔服務
林梔 經理
“保潔服務？？？”她指著最后一行字，“為什么我是經理還要管保潔？”
“因為你是部門唯一的員工，”沈渡說，“自然兼任所有崗位。”
趙嶼在旁邊溫和地補充：“林梔，你放心，這個崗位有特殊津貼，是普通崗位的三倍。”
“三倍？”
“對。”
“節假日加班有三倍工資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五險一金呢？”
“配齊。”
林梔把那三個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，然后看著面前那個還在單腳晃悠的芭蕾舞鬼先生，露出了一個職業的微笑：“好的沈總，請問我們部門的第一個任務是什么？”
沈渡看著她臉上的笑容，微微頓了一下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林梔笑成這樣——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，眼睛彎成兩道小月牙，露出八顆牙齒，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。但不知道為什么，他覺得這個笑容看起來很危險。
非常危險。
“你的第一個任務，”沈渡移開視線，“是解決這只鬼的問題。它叫楚懷安，生前是芭蕾舞演員，死后一直在公司附近徘徊，影響到了一樓的星巴克生意。”
楚懷安鬼先生不高興了：“我可沒影響星巴克！我就是偶爾坐在他們那些空位子上休息一下，他們就說我影響生意，憑什么啊？”
“因為你的體溫是零下十度，”趙嶼禮貌地說，“你坐過的位置要吹半小時暖氣才能坐人。”
林梔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重新打量了一下楚懷安——不，等等，楚懷安作為一只鬼，有什么體溫可言？
“行吧，”林梔掏出手機，打開備忘錄，“楚先生，我們先談談你的需求。你生前是芭蕾舞演員，所以你想完成一個心愿？比如最后再跳一次《天鵝湖》？”
楚懷安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半透明的手：“其實……我就是想找一個女朋友。”
林梔：“？？？”
“我活著的時候天天練舞，沒時間談戀愛，死了以后更沒機會了。”楚懷安嘆了口氣，“上個月我看到你們公司有個女孩子在樓下喂流浪貓，那個畫面太美了，我覺得她就是我的真命天女。”
“所以你就趴我背上了？”
“對，因為那個女孩就在你們部門啊，我想離她近一點。”
“哪個女孩？”
楚懷安羞澀地指了一個方向。
林梔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——那個方向什么都沒有，只有空蕩蕩的走廊和一扇緊閉的門。門上貼著部門名牌：財務部。
林梔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那個女孩，”楚懷安小聲說，“就是財務部的出納，名字叫……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蘇小小。”
林梔閉上了眼睛。
蘇小小，財務部出納，身高一米五五，圓臉，戴眼鏡，笑起來有兩個酒窩，喜歡喂流浪貓，是公司里人緣最好的姑娘。
但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，蘇小小上周剛剛和沈渡的司機老張確定了戀愛關系，而老張是這只芭蕾舞鬼生前的親哥。
也就是說，這只鬼看上了自己親哥的女朋友。
林梔深吸一口氣，看著沈渡：“沈總，這算不算你們公司的人事管理范疇？”
沈渡眼都沒眨一下：“算。這是典型的跨陰陽兩界情感**，歸你管。”
“我管得了嗎？”
“三倍工資。”
“好的，我管。”
第二章 老板身上有八十一道封印
林梔正式**的第一天，就被關進了電梯。
這不怪她，怪電梯。她只是按了負一層的按鈕想去地下**取快遞，結果電梯門一關，顯示屏上的數字就開始瘋了一樣地跳：*1、*2、*3……一直跳到*18。
林梔的公司只有地下兩層。
“好的，”她靠在電梯墻上，抱著手臂說，“這是靈異事件，我已經是一個專業的特殊事務部經理了，這點小場面不算什么。”
話音剛落，電梯里的燈滅了。
黑暗里有什么東西在動，窸窸窣窣的，像是什么東西在爬行。林梔不動聲色地掏出手**開手電筒，燈光照亮了電梯天花板——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