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失的一枚袖扣，那是定制的款式，全江海不超過三套，兇手把它留在現場，就像是在他的領口別上了一枚隨時會引爆的定時**。
“老傅。”
身后傳來厚重的金屬門開啟的聲音。
***沒有回頭，只是摘下沾血的手套，扔進醫療廢物桶，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波瀾：“這么快？我以為你會先在雨里多站一會兒。”
江聿大步走了進來，帶著一身濕冷的寒氣。他走到解剖臺前，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枚紐扣，又移到***臉上，試圖從那張溫潤的面具下找出一絲裂痕。
“解釋一下。”江聿的聲音很沉，像是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。
“解釋什么？”***轉過身，摘下眼鏡，拿出一塊鹿皮布慢慢擦拭，“關于死者的死因，還是關于這枚紐扣？”
“你知道我在說什么！”江聿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鐵柜上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，震得托盤里的器械叮當作響，“為什么你的袖扣會出現在一個被復仇者獵殺的兇手手里？***，你最好告訴我，這只是個巧合。”
***重新戴上眼鏡，眼神透過鏡片，平靜地注視著江聿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。
“這世上沒有巧合，江隊。”***的語氣淡淡的，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真理，“只有必然的因果，這枚紐扣是我丟的，大概一周前，我去宏發紡織廠附近做公益義診時弄丟的。至于它為什么會跑到趙德柱手里……”
他指了指解剖臺上的**：“或許，你可以問問這位已經閉嘴的項目經理。”
“他在撒謊。”江聿在心里對自己說。
十年的搭檔，他太了解***了，這個人在面對**時比面對活人更誠實，但在涉及自己的事情上，他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。
“尸檢報告。”江聿強壓下心頭的煩躁，伸出了手。
***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報告遞過去，指尖修長白皙，與剛才握著解剖刀時的冷酷判若兩人。
“死因是失血性休克，死亡時間鎖定在昨晚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，另外，我在他的胃內容物里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。”***推了推眼鏡，指著報告上的一行數據，“高濃度的鎮靜劑成分，還有……微量的苦杏仁味，雖然量不足以致死，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