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湯湯水水灌了我滿臉。
"蹲在門口礙事，連來補給的闖關者都嫌晦氣。"
她甩了甩手，轉身沖身后那群剛走進安全區的人笑得滿臉堆花。
"驍哥，這貨皮厚，自愈賊快，打不死也打不壞，最適合刷折磨分了。"
那群人為首的男人叫方驍。
末世生存游戲全服排名第九的闖關者。
沖擊折磨榜第一名沖了三個月，帶著一整支轉播團隊，七八個懸浮鏡頭圍著他飛來飛去。
方驍走到我跟前，用鞋尖挑了挑我的下巴。
"嘖，這張臉倒是有點東西。"
他回頭沖著懸浮鏡頭咧嘴一笑。
"兄弟們，今天驍哥帶你們開個葷。安全區有個蹲了五年的老程序人，皮糙肉厚還自帶回血。"
一腳踹在我肋上。
我整個人從臺階上滾下去，后腦勺磕在碎石堆上，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淌。
我沒動彈。
這種場面，五年了，我見得太多了。
被當過新人的練手靶子，被洗劫過身上僅剩的干糧，被幾個腦子有病的闖關者拿火鉗在后背燙過印子。
第九百九十九次了。
我記得清清楚楚。
只要我閉上嘴，等這波人玩夠了走人，副本一刷新，我就能窩回陰影里，給姐回一條報平安的消息。
可方驍跟以前那些人不一樣。
他不是踢兩腳就走的。
"兄弟們，看好了。"
方驍對著鏡頭壓低了嗓音，臉上掛著一種讓人犯惡心的興奮。
"普通打殺太低級。今天咱們來個硬菜，骨裂灼燒。"
他從背包里掏出一根通體暗紅的鐵條。
那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，還沒靠近，皮膚就燙得發緊。
帶特殊詞條的痛覺放大器。
方驍笑著朝我走過來。
次折辱
鐵條搭上我左手的時候，連空氣都發出一聲干啞的嗤響。
痛。
那種痛不是以前挨打的那種悶鈍感，是從骨頭縫里往外躥的灼燒，像有人往骨髓里灌了一道沸水。
方驍掐住我的手腕，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掰開，鐵條從指縫間慢慢碾過去。
"看好了，家人們，這就是痛覺放大器的效果。普通打擊只掉數值，這玩意兒直接走神經。"
他對著鏡頭解說得津津有味，手底下沒停。
咔。
小指斷了。
"第一根，熱熱身。"
咔。
無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