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叔看他一直盯著芯片發呆，忍不住問：“小伙子，去南方打工？”

陳默搖搖頭：“去賣東西。”

“賣啥？”

“技術。”

大叔笑了，只當他是個說胡話的書**。

**，華強北。

1994年的華強北還沒有后來的電子帝國氣象，但塞格電子市場已經初具規模。柜臺密密麻麻，從*P機、游戲卡到各種各樣的電子元件應有盡有。和內地不同的是，這里的老板們嘴里談論的都是幾萬幾十萬的生意。

陳默轉了三圈，最后停在一個不起眼的柜臺前。柜臺后面是個四十多歲、戴著大金戒指的潮汕男人，正用粵語罵伙計。

陳默把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芯片放在柜臺上：“老板，這個型號的EEPROM，能不能幫我燒錄程序？”

金戒指瞥了一眼，表情從不耐煩變成專注。他拿起芯片反復端詳：“德國西門子的？小兄弟從哪里搞到的？這種工業級的，國內不好找。”

“廢品站拆的。”陳默實話實說，“不止這一塊，還有配套的伺服驅動板。我想做一個測試，如果沒問題，以后批量供貨。”

金戒指眼睛亮了。一場不動聲色的商業試探，最終定下價格：每套修復電路板五百元，陳默提供拆卸件，金戒指這邊負責清洗、測試，再找廠子代工外殼。

但這只是開始。

陳默真正盯上的，是那些完全報廢設備里的德國工業級芯片——它們的設計壽命遠超國產芯片。他更在意的，是通過拆解研究，把核心邏輯吃透，畫出自研替代圖紙。

金戒指聽說后哈哈大笑：“小陳啊，你知道人家西門子的工程師什么學歷嗎？你一個收破爛的，想破解人家的東西？”

陳默沒說話，只是把一張密密麻麻畫滿電路圖的草稿紙放在桌上。

金戒指愣住了，雖然看不太懂，但那圖上的嚴謹和復雜，讓他本能地感覺到——眼前這個年輕人，不是瘋子，就是天才。

陳默在**待了十五天。這十五天里，他沒有去世界之窗，沒有去沙頭角，而是每天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，泡在金戒指介紹的電子廠車間里，把那套德國數控系統反復拆裝測試，光筆記就記了整整三大本。

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