諜吧？
「媽，你先別急著回去。先去醫院建個正規的產檢檔案，把我的親子關系坐實了。」
「然后呢？」
「然后找霍衍深身邊最忠心的人，把消息遞過去。」
「誰？」
「趙秘書。就是天天跟在他**后面那個戴眼鏡的。那人對霍家忠心得很，而且他知道霍衍深的病。」
我放下泡面，擦了擦嘴。
七周大的崽給我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我秦鹿活了二十四年，第一次被一個還沒成型的胚胎按在地上摩擦智商。
第二天，我去了本市最好的三甲醫院。
掛號、抽血、*超。
醫生看完結果，表情有些驚訝。
「秦女士，胚胎發育非常好，各項指標都優于同期水平。」
「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健康胚胎。」
我摸了摸肚子，心想——廢話，這崽連我腦子里都能說話了，能不健康嗎？
建完檔，我揣著檢查報告，在醫院門口站了十分鐘。
然后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趙秘書的電話，是我在霍家兩年唯一存下的工作****——因為霍衍深從不接我電話，所有事都通過趙秘書轉達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「秦小姐？」
趙秘書的聲音很意外。
「你不是已經——」
「趙秘書，我需要見你。」
「不方便吧，霍總那邊——」
「我懷孕了。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五秒。
「……你說什么？」
「霍衍深的孩子，七周，三甲醫院的檢查報告我都有。」
又是一陣沉默。
然后趙秘書的聲音變了，帶著一種壓抑的顫抖。
「秦小姐，你在哪？我現在過來。」
趙秘書到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
他接過檢查報告，一頁一頁翻，翻到親子鑒定預約單的時候，眼眶紅了。
「秦小姐……你知道霍總的身體狀況嗎？」
「知道一些。」
趙秘書摘下眼鏡，擦了擦眼角。
「霍總三年前確診了罕見的**系統疾病，**成活率不到百分之零點一。」
「全球最好的醫療團隊都看過，結論是——自然受孕的概率無限接近于零。」
「霍家老夫人一直瞞著外界，對外只說霍總還年輕，不急。」
「但實際上……霍家上下都知道，衍輝集團將來沒有繼承人。」
他看著我的肚子，聲音發顫。
「秦小姐，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