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：“算了，不說了。我們分手吧。”
“就因為我家老？”
“不是因為老，”她看著我，“是因為窮。”
這兩個字像一把刀，直接捅進我心里。
我想說什么，嘴巴張了張，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她已經(jīng)走到巷口，叫了一輛滴滴，頭也不回地上車走了。
我站在巷子里，手里還提著給她買的奶茶。
“小嶼？”我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我身后，聲音小心翼翼，“那個姑娘……不吃飯了？”
我把奶茶遞給她：“不吃了，媽。咱們吃。”
那頓飯，我媽做了八個菜。
紅燒排骨、糖醋魚、醬牛肉、清炒時蔬……
她說第一次見兒媳婦，不能寒磣。
可那些菜，最后全是我們一家人吃的。
我爸沒說話，一碗接一碗地喝酒。
我媽一直給我夾菜，說她手藝退步了，讓我別嫌棄。
我沒哭。
但我把那盤已經(jīng)涼了的紅燒排骨，一塊一塊全吃完了。
第二章：她挽著新歡的手
分手后一個月，我以為自己已經(jīng)放下了。
直到那天在商場，我看到蘇瑤挽著一個男人的手。
那個男人穿著一身定制西裝，手腕上的表亮得刺眼，摟著她的腰，笑得很大聲。
蘇瑤也笑，笑得比跟我在一起時燦爛一百倍。
“沈嶼？”她看到我，先是一愣，然后挽緊了那男人的胳膊，笑得更加大方，“好巧啊。”
“嗯，好巧。”我點了點頭，準備走。
“對了，”她叫住我，“給你介紹一下，這是我男朋友，趙凱。做房地產(chǎn)的。”她頓了頓，“比某個騎電動車的人強多了。”
趙凱打量了我一眼，似乎懶得說話，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我攥緊了拳頭，指甲陷進肉里。
“沈嶼，”蘇瑤湊近了一點，壓低聲音，“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，一個人怪可憐的。”
說完，她挽著趙凱走了，高跟鞋敲在地面上，噠噠噠噠，像在嘲笑我。
我站在原地，胸口堵得慌。
不是因為還愛她。是因為不甘心。
憑什么？我掏心掏肺對她好，就因為我家沒錢，她就這么踐踏我？
“哥們兒，看什么呢？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”
說話的是我大學同學阿杰，他剛從旁邊奶茶店出來，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，“那不是你前女友嗎？旁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