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我來了，笑得花枝亂顫。
"呀，九公主來了，快請坐，那邊給你留了位子。"
她指了指角落。
滿殿的目光都看過來，帶著各種各樣的意思。
同情的極少。
看熱鬧的居多。
一個穿朱紅衣裳的女人坐在白素靈旁邊，是鳳無衍的堂姐鳳錦。
她端著酒杯，隨口說了一句，"素靈，你也太客氣了。龍族來和親的，按規矩該坐客席。"
白素靈挑了挑眉毛。
"那得看是哪個龍族的。要是龍王大公主來了，我自然讓位。九公主嘛……"
她笑了一下，沒說完。
但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我沒說話，走過去坐下了。
阿蛟站在我身后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宴席上的菜品流水一樣端上來，都是鳳族的特產。**果、丹霞酒、赤翎雞。
沒有一道水族能吃的。
白素靈忽然端起一盤東西，讓侍女送到我面前。
"差點忘了，龍族的貴客嘛，怎么能怠慢。"
侍女把盤子放下。
盤子里是一條蒸魚。
整個大殿安靜了一瞬。
白素靈笑盈盈地看著我，"九公主不是龍族的嗎？這道菜，合口味吧？"
鳳錦沒忍住，笑了一聲。
幾個白狐族的女人也跟著笑。
這是故意惡心龍族。
龍是水族之尊，在龍族面前上蒸魚，等于在**面前烤乳鴿。
阿蛟一把拍翻了盤子。
"你！"
"阿蛟。"
我拉住她。
阿蛟氣得眼眶通紅。
我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口。
嚼了兩下，咽了。
全場都安靜了。
白素靈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。
她沒想到我真吃。
"味道一般。"
我放下筷子。
"不過沒關系，鳳族的廚子嘛，能做成這樣已經不錯了。"
我看了白素靈一眼。
"素靈姑娘以后如果想討好我，換道好點的。這條魚，火候老了。"
白素靈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鳳無衍始終沒說話。
但我注意到，他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。
這一晚，我吃完了那條魚，喝了一杯鳳族最差的茶，然后起身離開。
走到殿門口的時候，我聽見白素靈在身后說了一句，"真是什么都吃，不愧是雜魚。"
又是雜魚。
我笑了。
牙齒不太好的狐貍，叫得倒挺兇。
# 第三章
第二天一早，鳳錦來了。
她站在偏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