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說這運氣。”
婆婆說完還搖了搖頭，一副“攤上這種孫女真倒霉”的表情。
趙敏在旁邊補刀。
“嫂子，車厘子可不便宜啊。你可別逞強，買個最小盒的就行了，別打*****。”
趙晨皺了皺眉，對我說。
“不就是車厘子嘛，給孩子買一份就是了，別讓她在班上抬不起頭。”
我剛要說話，婆婆的筷子已經拍在桌上了。
“你當錢是大風刮來的？那玩意兒幾十塊一斤，買回來全給別人家小孩吃了，咱家撈著什么了？”
趙晨立刻閉嘴，低頭扒飯。
我看著他縮回去的樣子，什么話都不想說了。
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，一個陌生號碼，我按了免提。
“**，是趙一一的媽媽嗎？我是她的班主任姜老師。”
“姜老師**，有什么事？”
婆婆和趙敏同時豎起了耳朵。
“是這樣的，關于明天水果分享日的事，想跟您確認一下。這次活動的主題是分享與感恩，每個小朋友抽到的水果，需要按照參加活動的***來準備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姜老師的語氣很平靜，像念通知公告一樣。
“我們班36人，加上隔壁中二班36人，總共72人。趙一一抽到的是車厘子，每人一斤，所以需要您準備72斤。”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72斤車厘子？”
“對，72斤。我們理解家長可能有困難，但這是活動規則，主要是培養孩子的分享意識和家長的參與感。麻煩您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飯桌上所有人都不動了。
三秒鐘后，婆婆的聲音炸了開來。
“72斤車厘子？！這老師是不是腦子有病！”

“一斤車厘子六七十，72斤，那得五千塊！她以為我們家開銀行的？！”
婆婆的聲音尖得像剎車聲。
趙敏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幸災樂禍。
“嫂子，你們家一一這是抽簽還是抽獎啊？一抽就抽個大的。”
我沒理她，轉頭看趙晨。
“你怎么想？”
趙晨**手，支支吾吾。
“你……要不跟老師商量商量，換個別的？”
“換什么？現在說換，全班都知道我們家買不起。”
“那總不能真花五千塊吧！”他急了，聲音也大了。
婆婆拍著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