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能用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我怎么去調換她的安胎香？怎么去害她？”
“你信了她三年，害了我三年，滅了我全族，到現(xiàn)在，還要來問我這種可笑的問題嗎？”
林婉柔立刻依偎進蕭景淵懷里，眼眶泛紅，眼淚簌簌落下，柔弱不堪地開口：“陛下，您別怪皇后姐姐，許是姐姐在冷宮里太寂寞，一時糊涂……臣妾不怪姐姐，只求陛下別生氣，傷了龍體……”
這副白蓮花模樣，看得我只覺得惡心。
果然，蕭景淵瞬間更加震怒，周身戾氣暴漲，大步上前，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胸口。
劇痛瞬間席卷全身，我像破布娃娃一樣，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。
“蘇凝華！死到臨頭，還敢嘴硬！還敢狡辯！”
“婉柔心地善良，處處為你求情，你卻依舊歹毒成性，屢次三番想要害她！”
“若不是看你還有幾分用處，朕早就賜你一杯毒酒，讓你給朕的孩兒償命！”
用處？
我忍不住大笑起來，笑得撕心裂肺，笑得咳血不止。
原來如此。
他留著我這條命，不是念及舊情，不是半分不忍。
只是因為，我還有“用處”。
只是因為，邊境還有我鎮(zhèn)國公府舊部，他留著我，不過是為了牽制那些將士，怕他們起兵**。
好一個薄情帝王，好一個冷血無情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，用盡全身最后一絲力氣，平靜卻決絕。
“蕭景淵，我蘇凝華，以我滿門七十三口亡魂起誓。”
“此生此世，若有半分對不起你，若有半分害過林婉柔，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。”
“而你，聽信讒言，冤殺忠良，滅我全族，殺我孩兒，負我一生。”
“你遲早會后悔的。”
“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，付出永生永世的代價。”
蕭景淵臉色鐵青，暴怒至極，狠狠甩袖。
“不知好歹！繼續(xù)給朕關著！沒有朕的旨意，永世不得踏出冷宮一步！”
“**凍死，都是她活該！”
說完，他摟著淚眼婆娑的林婉柔，轉身決絕離去，再也沒有看我一眼。
厚重的冷宮大門，再次被重重關上。
隔絕了所有光亮，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熱鬧繁華，也徹底，碾碎了我最后一絲生念。
我躺在冰冷的雪水里，鮮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