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多說兩句。”
“說你弟為什么欠賭債。”
“說**為什么覺得我該還。”
“說你們是不是又惦記西橋老宅。”
陸承野臉色變了。
西橋老宅，是我爸留給我的。
老宅不大。
但在拆遷范圍內。
村里年前已經摸底登記過。
我那份補償，估算一百三十六萬左右。
自從消息傳開，周玉蘭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張會走路的存折。
她說過很多次：
“明棠，你一個女人拿那么多拆遷款，壓不住。”
“錢太重，容易招災。”
“要不先放承野名下，家里男人幫你管。”
我每次都拒絕。
現在，陸啟元欠了七十萬。
陸家第一個想到的，又是我那套老宅。
可我沒想到，他們這次不僅想要錢。
還想把我“嫁”出去。
那晚，周玉蘭哭到最后，忽然說了一句：
“明棠，你命硬。”
“你一進陸家，啟元就沒順過。”
我愣住。
“您說什么？”
她擦了把眼淚。
“我找人看過。”
“你八字重，壓陸家小輩。”
“啟元現在這樣，和你不是沒關系。”
我看著她。
那一刻，我沒有生氣。
只是覺得荒唐。
以前我賺錢時，她說我旺家。
現在她兒子欠賭債，她說我命硬。
原來我這個人，在她眼里不是兒媳。
是***具。
順了，是福星。
不順，是災星。
2
我真正警覺，是在家里書房發現***復印痕跡。
那天，我準備去銀行辦業務，打開抽屜拿證件。
***還在。
但旁邊那張舊復印件不見了。
我記得很清楚。
那是我去年辦社保補材料時多印的一張。
隨手放在文件夾里。
同時不見的，還有我寫過生辰八字的老黃歷頁。
那頁是我媽以前給我算生日用的。
她寫了我的出生年月日和具體時辰。
我一開始以為自己記錯。
直到晚上洗頭時，發現梳子上的頭發被清理得很干凈。
陸承野以前從不管這些。
這次他卻說：
“看你頭發掉得多，順手扔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扔哪了？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垃圾桶。”
我去翻。
沒有。
那一瞬間，我心里那根弦繃緊了。
***復印件。
生辰八字。
頭發。
這些東西如果放在平時，只是生活碎片。
可周玉蘭剛說過我命硬。
我不能不多想。
我開始查。
先查客廳監控。
周玉蘭上周來過一趟。
她趁我不在家，進了書房。
拿走了文件夾里的復印件。
又從我梳妝臺上取走一撮頭發，包進紅紙。
監控里，她動作熟練得像偷過很多次。
我把視頻保存。
然后查陸承野的手機。
我不喜歡查手機。
但當我的***、八字和頭發被拿走時，婚姻里的信任已經不是第一位。
安全才是。
他的微信里有一個置頂聊天。
備注：
馮媒婆
里面的內容讓我后背發冷。
馮媒婆：
女方八字要完整。
最好有頭發、照片、***復印件。
活人配陰親風險高，但只要做成“自愿祈福訂親”，外面不好說什么。
陸承野：
她不會同意。
馮媒婆：
不需要她先同意。
訂親宴宗親在場，男方給禮，女方婆家代收，她鬧起來也能說是誤會。
周玉蘭發語音：
“二十八萬先到賬嗎？”
馮媒婆：
訂親現場給現金。
后續若女方簽放棄老宅拆遷份額，霍家再補二十萬。
我看著這幾句話，手指冰涼。
原來他們不是只想**。
他們是真的談好了價錢。
我的八字，二十八萬。
我的拆遷份額，再二十萬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多久。
陸承野洗完澡出來，見我坐著沒動，問：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抬頭看他。
他眼神溫和，和平時一樣。
曾經我最喜歡他這副樣子。
沉穩。
可靠。
好像天塌下來也能陪我扛。
可現在我知道，他拿著我的頭發，和媒婆討論怎么把我配給死人。
我笑了笑。
“沒事。”
他看了我幾秒。
“最近別太累。”
“周末媽說有個家宴。”
“你陪我回去一趟。”
我問：
“什么家宴？”
他避開我的眼睛。
“給啟元去去晦氣。”
“你到時候別亂說話。”
我點頭。
“好。”
我當然會去。
他們給我擺了訂親宴。
我這個新娘，不去怎么行？
3
我沒有立刻攤牌。
先去找了律師沈知衡。
他看完聊天記錄和監控，臉色很沉。
“這不只是**問題。”
“涉及非法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