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懶，修為三百年沒漲過。
直到有一天，師尊渡靈力給我時，他掌心貼我后背，熱熱的。
靈力灌進來，我的修為跟坐火箭似的，蹭蹭往上漲。
我羞澀一笑，開始三天兩頭往師尊身上撲。
1
起初，師尊凌霄只是皺著眉。
親自把我從演武場背了回去，渡了半宿的靈力。
他嘴上罵我“根基不穩”，可那貼上來的手掌，指尖卻抖了一下。
可次數多了，他突然變了。
渡完氣，一句話沒說就出了門。
我好奇心起，偷偷跟了上去。
只見他站在后山那棵老松樹前，一掌劈了下去。
那棵據說比宗門歷史還長的老松樹，當場斷成了兩截。
他呼出一口濁氣，耳朵尖卻紅得跟猴**似的。
我蹲在草叢里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樹……招誰惹誰了？
直到師尊的背影消失，我才溜回我的小院。
剛躺**，擺好一副元氣大傷、隨時可能嗝屁的姿態，熟悉的腳步聲就停在了門外。
門被推開。
師尊凌霄逆著光，帥得不像真人。
唯獨那通紅的耳朵尖，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。
我趕緊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擠出幾分虛弱的腔調。
“師尊……你回來了？”
他“嗯”了聲，走到床邊坐下。
“感覺如何？”
“不太好。”
我醞釀了一下。
“丹田像個破篩子，一直漏風。頭暈，手軟，腳也軟，感覺下一秒就要原地飛升了。”
說完，我還特意咳了兩聲，咳得驚天動地。
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我趁熱打鐵。
“師尊，您是不是也練功岔氣了？我看您臉色不太好，耳朵也紅得厲害。”
凌霄的身體猛地一僵，耳根那抹紅色迅速蔓延開來。
“無事。”
他丟下兩個字，轉身就想溜。
開玩笑，我的修為還嗷嗷待哺呢，怎么能讓他走了！
我咬牙想撐起身，身體卻故意一軟，直直朝著他懷里栽了過去。
“師尊！”
2
預想中的冰涼地板沒親到，我結結實實撞進一個帶著冷冽松香的懷抱。
他一只手攬住我的腰，另一只手扶著我的背，動作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。
“胡鬧。”
他低聲斥責，聲音里卻透著慌亂。
我立刻像只八爪魚一樣扒住他的手臂，可憐兮兮地仰頭看他，眼眶說紅就紅。
只要我沒道德，就沒人能道德綁架我！
“師尊，我頭暈，站不穩……”
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臉上，僵硬地移開，又忍不住飄回來。
就在這氣氛莫名有點曖昧的時候，一個討人嫌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“師尊。”
我的小師妹，林薇薇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了進來。
她看見我整個人都掛在師尊懷里，臉當場就黑了。
“師姐，你怎么又在打擾師尊清修？”
她字字帶刺。
“師尊剛為你耗費了那么多靈力，本應靜養，你怎能如此不懂事，像個狐媚子一樣纏著他！”
瞧瞧，這茶言茶語的。
姐妹，你這茶藝不去評個非物質文化遺產都屈才了。
我懶得跟她吵，干脆把頭往師尊懷里又埋了埋，聲音又軟又糯，帶著哭腔。
“師尊，我好難受……她罵我……”
3
林薇薇的臉直接氣綠了。
她轉向師尊，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正義模樣。
“師尊，師姐她分明就是裝的，我……”
“你先下去。”
師尊開了口，聲音冷得能掉冰渣。
林薇薇端著湯藥的手一抖，滿臉的不敢置信。
“可是師尊，這安神湯是我特意為您熬的……”
“我說，下去。”
師尊甚至沒看她一眼，抱著我的手臂還下意識緊了緊，生怕我真摔了。
林薇薇眼圈當場就紅了，死死瞪了我一眼，最終還是不甘心地跺了跺腳，退了出去。
我心里偷笑，面上依舊是那副快要歸西的樣子。
“師尊，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？小師妹她好像氣得不輕。”
“無妨。”
師尊說著，小心翼翼地扶我躺好，自己則順勢在我床邊坐下。
熟悉的姿勢，熟悉的配方，我的專屬人形充電寶已就位。
他伸出手，掌心即將貼上我的后背。
我突然開口：“師尊。”
他的動作停住。
“嗯？”
“你渡靈力給我的時候，是不是很耗費心神？我聽說修無情道，最忌諱靈力外渡給旁人，尤其是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