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沒法反駁。
"行，吃就吃。"她惡狠狠地說，"但我要吃貴的，把你吃破產！"
"請。"林承霖做了個"請"的手勢，"反正再過幾年，我資產過億，不在乎這一頓飯。"
蘇晚："……你越來越像個***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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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里。
蘇晚真的點了一桌子菜，全是貴的。
林承霖卻看都沒看菜單，只是盯著蘇晚看。
"看什么看？"蘇晚瞪他。
"看你好看。"林承霖面不改色。
蘇晚："……"
她低下頭，耳根發紅。
上輩子，林承霖從來沒這么直白地說過這種話。他總是溫柔的、體貼的、小心翼翼的，生怕惹她不高興。
結果她覺得他沒勁，沒挑戰性，沒男人味。
這輩子，林承霖像是換了個人。
毒舌、霸道、不要臉，但……
莫名有點帥。
"喂。"蘇晚突然開口，"你真的是林承霖嗎？"
"如假包換。"
"那你為什么變了這么多？"蘇晚皺著眉，"以前的你，從來不會這樣說話。"
林承霖沉默了一秒。
"因為以前的我太蠢了。"他說，"以為只要對你好，你就會一直喜歡我。"
"結果呢？"
他看著蘇晚，眼神深邃："結果你跟人跑了。"
蘇晚一愣："你說什么？"
"沒什么。"林承霖收回目光，夾了一筷子菜，"吃飯吧，菜涼了。"
蘇晚還想追問，但林承霖明顯不想多說。
她只好作罷，但心里卻種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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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后，林承霖送蘇晚回家。
走到小區門口，蘇晚突然停下腳步。
"林承霖。"
"嗯？"
"那個……"蘇晚難得有些猶豫，"比特幣還能買嗎？"
林承霖挑眉："想繼續投資？"
"嗯。"蘇晚點頭，"我覺得你懂這個，我想跟著你賺錢。"
"可以。"林承霖伸出手，"合作愉快。"
蘇晚看著那只手，遲疑了一下，還是握了上去。
"合作愉快。"
兩只手交握的瞬間，林承霖突然用力一拉，把蘇晚拽進懷里。
"喂——"
"別動。"林承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，"讓我抱一會兒。"
蘇晚渾身僵硬，但不知道為什么，沒有推開他。
"林承霖，你……"
"蘇晚，"林承霖打斷她，"不管你以后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