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他回：“……你開心就好。”

當晚他來接我去吃飯，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我的新冰箱看。

里面整整齊齊碼著：三袋速凍水餃、兩盒雞蛋、一包掛面、半顆白菜、一瓶老干媽。

他沉默了。

“你就塞這些？”

“不然呢？我又買不起兩百斤大米。”

他關上冰箱門，靠在廚房門框上，看了我半天。

“姜小年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很好騙？”

我停下手里的活，認真看他。他眼睛里有***，下巴冒出一層青茬，領口微敞。

“你對我有誤解。我不是覺得你好騙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我是覺得你人傻錢多。”

他愣了一秒。

然后笑了。不是應酬那種笑，是真的被氣笑了，嘴角扯出一個弧度，連眼尾那道桃花紋都飄起來了。

他內心：好。好得很。這條魚，我釣定了。

他沒說出口。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我繼續往新冰箱里塞那半顆白菜。

第三章 叉燒飯的試探

我媽媽在療養院。

半癱，左邊身子動不了，但意識清醒，能說簡單的詞。每次我去看她，她都會用右手攥著我的手，說“吃”，說“飽”，說“別省”。

我把能省的都省了。外賣不點了，自己帶飯。護膚品降級到超市開架。公交換成共享單車，一個月省四十多。

醫藥費每個月是我工資的兩倍。

沈硯送我禮物，我第一次收下的，是全城最好吃那家叉燒飯店的午餐券。

那家店開在老居民區里，連招牌都褪色了，但每天飯點排長隊，去晚了就賣完。

一張午餐券平均幫我省二十五塊錢。十張就是兩百五。

他把午餐券推過來的時候，我沒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
我心里：他怎么找到這家店的？外賣平臺都沒上。

他心里：她終于看我了。**，終于看了。比敲定一筆百億融資還費勁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家？”

“程朗說的。”

“程朗是誰？”

“我合伙人。他女朋友的閨蜜的前男友是你同事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“你們有錢人的信息網，都用來查這個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笑得挺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