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足！”
“你閉嘴！”葉清淺急了，抬手要打他。
我攔住她，對葉明浩說：“錢，我可以再借你五萬。但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**你說！”葉明浩眼睛亮了。
“第一，打欠條，三個月內連本帶利還清之前的三十五萬。還不上，用你老家那套待拆遷的老房子抵債。”
葉明浩猶豫了一下，咬牙：“行！”
“第二，”我看向葉清淺，“下周末，市里有個青年藝術扶持計劃的評選酒會，你帶林宇軒去。”
葉清淺猛地抬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他是你們畫廊推薦的新人，帶他去見見世面，合情合理。”我語氣平淡，“怎么，不方便？還是你心里有鬼，不敢讓我看見你們同框？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！”葉清淺急忙否認，眼神卻慌得不行，“只是……宇軒他資歷還淺，那種場合……”
“資歷淺才更需要機會。”我打斷她，“就這么定了。明浩，讓你姐給你轉五萬，寫欠條。”
葉明浩喜滋滋地去拉葉清淺。
葉清淺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，有恐懼，有疑惑，還有一絲極細微的……期待？
她大概以為，我帶林宇軒公開露面，是某種默許，或者……羞辱我的新方式？
蠢貨。
我要的，就是他們一起出現在聚光燈下。
5.酒會當晚，我帶著蘇曉柔出席。
她挽著我的手臂，一襲簡約大方的禮服，引來不少注目。
葉清淺看到蘇曉柔的瞬間，臉就白了。
林宇軒站在她旁邊，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，眼神亂飄，看到蘇曉柔時，明顯亮了一下。
“老公，這位是？”葉清淺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我朋友，蘇曉柔。”我介紹得隨意，“曉柔，這是我**，葉清淺，那位是她們畫廊力推的青年才俊，林宇軒。”
蘇曉柔落落大方地打招呼。
林宇軒趕緊伸出手：“蘇小姐你好，你真漂亮，比電視上的明星還有氣質。”
蘇曉柔微微一笑，指尖跟他碰了碰就收回。
葉清淺臉色更難看了。
酒會主辦方代表過來寒暄，跟我很熟絡。
“楚總，這位是？”他看向蘇曉柔。
“我女伴，蘇曉柔。”我攬了下蘇曉柔的肩膀，動作自然親昵。
葉清淺指甲掐進了手心。
閑聊幾句，代表看向林宇軒：“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