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窗外，寫字樓對面的玻璃幕墻映出我的臉。那張臉上，我的左眼瞳孔邊緣，出現了一圈極細的金色光圈，像動物的豎瞳。
我嚇得往后一縮，撞到椅子扶手。
再看的時候，眼睛又恢復正常了。
“幻覺幻覺幻覺，”我小聲念叨，“全是幻覺。”
下午六點，下班了。
我收拾東西準備走的時候，張姐叫住我，說有一個重要客戶的晚宴，需要我參加。
“客戶公司的老板點名要你去，”張姐笑著說，那笑容在我眼里怎么看怎么別扭，“人家看過你的方案，很感興趣。”
我看了一眼她發給我的客戶資料。
公司LOGO是一個金色的圓形圖騰，中間纏繞著復雜的線條，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文字。
我見過這個圖騰。
就在今天下午，我查到的那些古籍拓片里，**魔神的青銅鼎上，刻著的就是這個圖案。
張姐說：“走吧，車在樓下等著呢。”
我心里瘋狂拒絕，嘴上卻只能說：“好的，張姐。”
我抱著包往外走，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，聞到了一股煎餅果子的味道。
我在寫字樓對面買了三年煎餅。擺攤的是陳姨，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，永遠笑瞇瞇的，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圍裙。
“小沈！”陳姨沖我招手，“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晚？來，給你現攤一個。”
我想拒絕，但餓了。我把包放一邊，站在攤前等她攤餅。
陳姨一邊往餅上涂醬，一邊頭也不抬地說：“小沈啊，最近你是不是老說些不好聽的話啊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不好聽的話？”
“就是臟話啊，罵人的話，平時掛在嘴邊的那種，”陳姨把煎餅遞給我，動作自然地就像是在嘮家常，“有些人啊，嘴上不把門，說多了話，容易招東西的。”
她遞煎餅的時候，把餅遞到我手里，然后又從攤子下面抽了一張紙巾給我。
“拿著擦擦手，別沾到油。”
紙巾拿在我手里，感覺有點厚。
我看了一眼——折疊著的紙巾里面，夾著一張紙條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，迅速轉身，翻開紙條，借著路燈的光看到上面寫著一行字：
“你每說一次禁詞，就相當于給魔神的封印鑿了一條縫。現在開始，閉上嘴。”
字跡蒼勁有力，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