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時那起實驗事故，你以為真是意外？”
陳默的手停在門把上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”陸子軒一字一句，“那場事故，是我動了設備參數。本來只是想讓你受傷退出項目，沒想到會那么嚴重。”
時間靜止了。
陳默想起七年前，實驗室爆炸，他左臂**燒傷，休學半年。
導師說設備老化，是意外。
他信了。
“為什么？”陳默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很陌生。
“因為那個項目，導師只打算帶一個人。”陸子軒笑了，“不是你，就是我。我得贏。”
陳默轉身，看著這個認識了十五年的人。
突然覺得，他從未真正認識過他。
“所以這次，你也要贏？”陳默問。
“對。”陸子軒說，“而且我會贏。”
陳默點點頭，推門離開。
陽光刺眼，他瞇了瞇眼。
手機震動，蘇晴用新號碼發來消息：
“我在你家老房子。我們談談。”
陳默回復：“一小時后到。”
他需要時間，消化剛剛聽到的一切。
七年的“意外”，原來是蓄謀。
十五年的兄弟，原來是幻影。
他突然覺得累。
但還不能倒下。
戰爭，才剛剛開始。
**章 最后警告
老房子門口，蘇晴提著行李箱。
眼睛紅腫，顯然哭過。
“你怎么找到這里的？”陳默問。
“你忘了嗎？我們第一次約會，你就帶我來了這里。”蘇晴說，“你說這是你的秘密基地。”
陳默想起來了。那天雨很大，兩人躲進老房子。
他給她看小時候的照片，講父母的故事。
“進來吧。”他開門。
蘇晴放下箱子，直奔主題：
“我哥都跟我說了。陸子軒讓他買表，偽造你的簽名開賬戶。”
“你哥？”陳默皺眉。
“許峰，我親哥。”蘇晴咬著嘴唇，“他和陸子軒是合伙人，但我不知道他們做這些事。陳默，對不起……”
陳默明白了。許峰，許晚的哥哥。
難怪陸子軒能拿到他的簽名樣本。
“你哥現在在哪？”陳默問。
“在家。他說要自首，但媽不讓。”蘇晴眼淚掉下來，“陳默，我該怎么辦？”
“讓你哥來見我。”陳默說，“明天下午，老地方。”
“他會坐牢嗎？”
“看他的選擇。”陳默說，“也看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