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，吹得我渾身發抖，但那聲尖叫像是粘在了我的耳膜上，甩都不掉。
“師傅，麻煩快點。”
司機從后視鏡里瞥了我一眼，大概覺得我臉色白得像鬼，踩緊了油門。
市局的燈亮著幾盞，值班室的玻璃窗透出昏黃的燈光。我沖進去的時候，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正背對著飲水機接水，聽見動靜轉過身來。
宋明哲。
全市最年輕的***長，冷面**。
他看見我的一瞬間，眉頭就擰了起來：“沈清漪？你來干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發現了命案線索，我要報案。”我的聲音還在抖。
“什么線索？”
“第三十七號女尸，今天下午送來的那個，她不是車禍死的，她是被人殺的！”
宋明哲手里的水杯頓了一下，然后他放下杯子，走到我面前：“你說她不是車禍死？你有證據？”
“她告訴我的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她……那個死者，她親口跟我說的。”我說完就后悔了，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。沒人相信我能聽見死人說話，可我真的能。
宋明哲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，他只是轉身走向電腦，迅速調出一段視頻。屏幕上的畫面是市局大廳的監控記錄——在我來報案前的兩個小時，沒有任何人進過***。
“沈清漪，”他轉過電腦屏幕，聲音冷得像手術刀，“你說的死者，今天下午四點二十二分進的***，到你來報案為止，沒有第二個人接觸過她的**。你說她跟你說話？我怎么覺得你精神不太正常？”
“我真的聽見了！她說兇手穿著淺藍色夾克，要取她的心臟！”
“淺藍色夾克？”宋明哲拿出手機，屏幕亮起來，上面是一**拍的照片——死者被解剖后，心臟位置有一個整齊的切口，心臟已經不在了，“你怎么知道她心臟被取走了？”
我愣住了。
我不知道。我只聽見她說要吃她的心臟，但我沒看過尸檢報告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把她說的話轉述出來。”
宋明哲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目光像要把我整個人扒開。他收起手機，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幾個鍵：“喂，趙醫生，麻煩你過來一趟。”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送你去醫院檢查。”他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沈清漪，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