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，都是賀凌風愛吃的菜，然后坐在餐桌旁，耐心地等待著他回來。
我一遍又一遍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，梳理著自己的頭發，希望能以最好的狀態，告訴他這個好消息，希望能給他留下一點點好印象。
上午十點多，賀凌風終于回來了。
他一身疲憊，眼底帶著血絲，顯然是一整夜都沒有休息好。
不用問，我也知道，他一定是去陪胡蝶了。
昨晚，他走了之后，就沒有再回來，想必，是一直守在胡蝶身邊，溫柔地安慰著他的白月光，生怕她受一點委屈。
我看著他，小聲問：“凌風，你累不累？要不要先歇一會兒？”
我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，走上前，輕聲說道：“凌風，你回來了，我做了你愛吃的早餐，快過來吃一點吧，你看你，都累壞了。”
賀凌風的臉色依舊冰冷，沒有看我，也沒有回應我的話，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，拿出手機，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***，嘴角還帶著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溫柔，是只屬于胡蝶的溫柔，是我奢望了三年都沒有得到的溫柔。
我忍不住問：“是胡蝶給你發消息嗎？她還好嗎？”
他猛地抬眼，眼神冰冷得像冰刃：“跟你有關系嗎？少多管閑事。蝶蝶身體弱，經不起打擾，你最好別再提她的名字，惹我生氣。”
我的心里一陣刺痛，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，我又鼓起了勇氣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驗孕棒，遞到他面前：“凌風，你看，我懷孕了，是我們的孩子。你當爸爸了。你看，這兩條紅線，很清晰的。”
我屏住呼吸，等待著他的反應，哪怕是一絲驚訝，也好。
賀凌風的目光終于落在了驗孕棒上，看到那兩條清晰的紅線，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，臉上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厭惡和煩躁，仿佛我遞給他的不是一個驚喜，而是一個麻煩，一個臟東西。
他沒有多看一眼，移開了目光。
“懷孕了？”他眼里的厭惡毫不掩飾，就像聽到了什么極其惡心的事情，“顧漫，誰讓你懷的？我讓你懷了嗎？我明明跟你說過，不要妄想用孩子綁住我，你聽不懂嗎？還是說，你故意懷了這個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