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緩慢的病人。
我讓保衛科把安全通道附近監控調出來。
可那里沒有攝像頭。
我假裝平靜地離開保衛科。
然后去了安全通道。
樓梯間里有一股消毒水和煙味。
我從上到下找了一遍，在四樓通往天臺的平臺后面，發現一個黑色塑料袋。
里面有我的外套、圍巾，還有一副一次性口罩。
外套口袋里，竟然還有我的門禁卡。
他沒有帶走。
像是用完后，又放回這里。
我把東西拿出來，手指忍不住發抖。
一個病房里的陌生人，穿我的衣服，拿我的門禁卡，模仿我走路，進了我家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沒有立刻報警。
不是因為不想。
是因為我爸還在病房里。
許叔每天和他睡在同一個屋。
如果我現在報警，把他逼急了，我爸會不會有危險？
我決定先弄清楚，他的目標到底是什么。
那天下午，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，照常去上班。
晚上到醫院時，我爸正在和許叔聊天。
桌上放著一袋水果。
我爸一看見我，就說：
“小許今天幫我買了蘋果。”
小許。
他們已經熟到這個程度了。
許叔笑著說：
“下樓活動，順手買的。”
我放下包。
“許叔腿腳恢復不錯啊。”
他神色不變：
“慢慢來，比剛住進來好多了。”
我坐到我爸旁邊，問：
“爸，今天有沒有什么事？”
“沒事啊。”
“醫生來過嗎？”
“來過。”
“護士呢？”
“也來過。”
我看見我爸床頭柜上多了一個文件夾。
我伸手去拿。
我爸立刻按住。
“干什么？”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康復中心資料。”我爸說，“小許介紹的，說出院后可以去那邊做康復，比醫院便宜。”
我看向許叔。
他笑得很自然：
“我以前去過，確實不錯。陳叔這種情況，后期康復挺重要。”
我翻開文件夾。
里面是康復中心介紹，還有一份“家庭照護授權服務協議”。
最后一頁，竟然有我爸的簽名。
我心里猛地一跳。
“爸，這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咨詢登記。”我爸說，“小許說先簽個意向，后面不去也沒關系。”
我攥著文件夾，聲音沉下來：
“你沒看內容就簽？”
我爸皺眉：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