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害怕高度本身嗎？”

狗剩院長愣住了。

莫循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味深長：“恐懼，總是有根源的。等我來吧。”

2 精英團隊，烏合之眾

莫循召集了他的新團隊。

這一次的陣容，比上一次的“懷舊病”小組更加離奇。

第一位，是管道工老馬。這位建筑“臟腑”的活地圖，上一次在紅磚老宅的項目中證明了自己無可替代的價值。他能在幾十公里長的管道迷宮里聽出哪一根螺絲在哭泣，也能從排水系統的咕嚕聲里破譯出建筑的“腸胃語言”。

第二位，是“**”小林。自上次紅磚老宅一戰后，她對自己的“建筑意念云盤讀取器”進行了升級換代，據說現在已經能實時翻譯建筑的“情緒脈沖”，準確率高達87.5%。

第三位，是莫循力排眾議請來的“外援”——一位真正的、有恐高癥的建筑結構工程師，老周。老周今年五十二歲，在建筑界摸爬滾打三十年，設計了無數棟高樓，卻從不敢上自己設計的大樓。他的恐高癥是業界公開的秘密，每次工地巡視都要靠吃鎮定劑撐著，超過十層就開始手心冒汗。莫循堅信，一個真正的恐高癥患者，才能理解另一位恐高癥患者的內心世界。

“你們好……”老周第一次見面時，站在電梯門口猶豫了整整五分鐘才敢邁進來，“那個……咱們能在地面開會嗎？二樓以上……我都不太適應。”

老馬叼著煙斗，饒有興味地看著他：“老哥，你設計了半輩子高樓，自己怕高？這說出去誰信啊？”

老周苦笑：“正因為我知道它們有多高，所以我才怕。你們不懂，當你站在一棟樓下，抬頭看它，你知道每一根鋼筋是怎么受力的，每一個節點是怎么連接的風一吹，整棟樓都在搖擺，幅度可能達到半米甚至更多。普通人看不見，但我看得見。我腦子里會自動計算擺幅、扭力、共振頻率……那些數字像噩夢一樣纏著我。”

小林眼睛一亮：“所以你能……共情？”

老周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們要治的不是一棟普通的樓。我研究過通天國際中心的圖紙。它是按照‘無限標高’概念設計的，追求的是極致的纖細感和失重感。換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