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。”陳默說，“我只有三天。”
下午的詢問很常規。陳默對答如流，所有賬目一清二楚。
“但這份轉賬記錄怎么解釋？”警官推來文件。
陳默看了一眼：“偽造的。我左耳有顆痣，開戶照片上的人沒有。”
警官仔細對比，果然。
“我們會核實。但在此之前，你不能離市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走出經偵支隊，陳默去了茶館。
導師陳青山聽完，長嘆一聲：
“我早說過，陸子軒心術不正。你就不該和他合作。”
“現在說這個晚了。”陳默說，“老師，我需要您幫忙。”
“說。”
“科訊集團下周開發布會，宣布‘突破性進展’。我要在那之前，拿到他們手里的數據樣本。”
陳青山沉默良久：“我在科訊有學生，但……”
“拜托了。”陳默起身鞠躬。
老人最終點頭：“我試試。”
傍晚，陳默回到被蘇晴拉黑的家。
冰箱上貼著便簽：“湯在鍋里，自己熱。我回我媽家住幾天。”
排骨湯還溫著。陳默盛了一碗，坐在黑暗里喝。
很鮮，但他嘗不出味道。
手機亮起，陌生號碼發來短信：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老地方見。陸子軒。”
陳默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真正的戰爭，還在后面。
第三章 兄弟攤牌
老地方是大學門口的咖啡館。
十年前，他們在這里討論第一個創業計劃。
陸子軒已經在了，兩杯美式，沒加糖。
“坐。”陸子軒示意。
陳默坐下，沒碰咖啡。
“數據是你改的。”他開門見山。
陸子軒笑了：“證據呢？”
“實驗室有監控，你忘了？”陳默說，“我裝的，你沒發現。”
陸子軒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陳默，咱們兄弟十五年，非要鬧成這樣？”
“兄弟？”陳默看著他，“兄弟會偷我數據，會偽造證據，會想把我送進監獄？”
陸子軒的臉色沉下來：“既然你都知道，那就直說吧。專利我要定了，公司我也要。你退出，我可以給你一筆錢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五十萬。夠你重新開始了。”
陳默笑了，笑出了聲。
“五年心血，就值五十萬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陸子軒身體前傾，“陳默，你斗不過我的。我背后是科訊集團，是整個資本。你只有一個人。”
“誰說我只有一個人？”陳默說。
陸子軒皺眉：“還有誰？”
“法律。”陳默站起身，“還有真相。”
“陳默！”陸子軒也站起來，“你別逼我！我手里不止那些證據！你大學時那起實驗事故，你以為真是意外？”
陳默的手停在門把上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”陸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