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事翻出來有意思嗎？我明天還要開早會，沒時間陪你演苦情戲。”
他站起身，經過餐桌時腳步微頓，看了那碗雞湯一眼。
然后他端起碗，林疏的目光追隨著他的手，眼底浮起一絲微弱的期待。
顧執把湯碗端到廚房，倒進了水槽。
“涼了。”他說，“下次別做了。”
他上樓了。
林疏一個人站在客廳里，看著水槽里殘留的湯漬。天花板的燈光打在他臉上，把那張精致的臉照得毫無血色。
他站了很久。
腦海里，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：本場情緒值結算：顧執貢獻值3200點，宿主生理反應值1800點，合計5000點。指數評價：A。提示：連續三場情緒值未破萬，建議升級沖突強度。
林疏沒有說話。他走到廚房，拿起那碗被倒空的湯碗，洗干凈，放回碗柜。
然后他關了一樓的燈，一個人上了樓。
主臥的門虛掩著，里面傳來顧執均勻的呼吸聲。林疏在門口站了三秒，沒有推開。
他轉身走進了走廊盡頭的次臥。
這是他的房間。
三年來，顧執來他房間的次數屈指可數。每一次都是深夜，門被推開，沒有言語，沒有溫存，只有黑暗中壓抑的呼吸和結束后冰冷的床單。顧執從不留下**，完事后總會回到主臥，像是來這里只是完成一項任務。
林疏躺在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，睜著眼睛看天花板。
系統又開始匯報了：提醒：倒計時七十二小時。請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最終任務“絕望墜落”，否則視為違約。違約懲罰：扣除全部獎勵，強制返回原世界。
“知道了。”林疏在心里回答。
返回原世界。
他閉上眼，回想起自己的“原世界”。三十平米的出租屋，朝九晚九的社**活，***里永遠不超過五位數的存款，還有一個需要常年吃藥的母親。
系統找到他的那天，他剛被公司裁員，房貸逾期兩個月，催收電話打爆了他的手機。
“只要你在書里演三年的深情替身，完成任務后，獎勵五千萬現金，一套別墅，外加一個全新的身份。”
他問系統：“為什么選我？”
系統說：“因為你能忍。”
是的，他能忍。
他被生活踩在腳下太久，早就學會了把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