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洗看起來臟兮兮的，像是用來盛泔水的破碗，上面還沾著點干涸的泥巴。
但在林凡眼中，這東西正散發著刺眼的紫金色光芒！
元青花·鬼谷子下山圖筆洗（殘缺版） 年代：元代至正年間 價值：1200萬 - 1500萬（修復后） 備注：被埋沒的明珠，只需簡單的酸洗修復。
林凡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一千多萬？
這破碗值一千多萬？
“喲，小林子，今天還沒開張呢？”
一個公鴨嗓打斷了林凡的思緒。
林凡抬頭，看見一個穿著花襯衫、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。這人叫王大頭，是潘家園有名的“倒爺”，專門****外地游客，平時沒少欺負林凡這種沒**的小攤販。
王大頭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女孩，舉著手機正在直播。
“家人們，今天我們來到了潘家園鬼市，帶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撿漏！”女孩對著鏡頭甜笑道，“旁邊這位王大師可是鑒寶界的權威，今天他要幫我們掌眼！”
直播間里瞬間熱鬧起來。
王大師？是不是那個把贗品看成國寶的王有德？ 樓上的別造謠，王大師眼光毒著呢！ 前面的，上次那個乾隆玉璽事件忘了？
王大頭顯然也看到了彈幕，臉色一黑，但隨即冷哼一聲，指著林凡攤位上的一個花瓶說道：“小林子，這玩意兒怎么賣？”
林凡回過神，迅速恢復了平靜，指了指那個破筆洗：“王叔，這花瓶我不賣，那是鎮店之寶。不過那個破碗，你要不要？給錢就賣。”
王大頭順著他的手指看去，嫌棄地皺了皺眉：“這破泔水碗你也擺出來？行了，五十塊，我拿回去喂貓。”
林凡心里冷笑，這王大頭估計也是看走了眼，或者根本沒把這玩意兒當回事，純粹是想占便宜。
“五十？王叔，您這是打發叫花子呢？”林凡故作心疼地抱起筆洗，“這可是我家傳下來的，最少五百！”
“五百？你搶錢啊！”王大頭身后的女主播忍不住插嘴，“這破玩意兒白送都沒人要，也就是個現代工藝品。”
直播間彈幕一片嘲諷。
笑死，五百買個破碗？ 主播別買了，這明顯是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