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下周期末考，”他說，“你總分離我五十分以內，這事就算了。超過五十分——”
“怎樣？”
“給我當一周小跟班。”
周圍幾個同學開始起哄。我盯著沈辭的臉，想從上面找出開玩笑的痕跡，但什么都沒找到。他是認真的。
“你瘋了吧？”我說，“我上次期末比你低了快一百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這是明擺著要坑我。”
“你可以不賭，”沈辭把沾了酸奶的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臂上，“直接賠錢也行，精神損失費我算你五百，一共六百八。”
六百八。
我這個月零花錢只剩不到兩百。
“賭就賭，”我把牙一咬，“誰怕誰。”
沈辭嘴角動了一下，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，但我看見了。那個弧度讓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踩空了一級臺階。
后來的事情證明，那一級臺階下面是萬丈深淵。
期末成績出來那天，我坐在教室里盯著成績單看了整整三分鐘。語文比預估低了十五分，數學最后一道大題明明做對了但步驟扣了一半，英語作文莫名其妙被扣了八分。
總分比沈辭低了五十一分。
五十一。
一分之差。
我去辦公室查卷子，語文老師說作文跑題了，數學老師說步驟不完整要扣，英語老師說字跡潦草影響卷面分。我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，像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頓。
沈辭在走廊盡頭等我。
他換了件干凈的校服，靠在窗邊看手機，陽光從窗戶斜進來打在他肩膀上，把他半邊臉照得發亮。聽見腳步聲抬起頭，看見我的表情，他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“五十一分。”
我拳頭捏得咯咯響：“你得意什么，就差一分。”
“差一分也是差，”沈辭說，“明天開始，一周。”
“你想得美——”
“愿賭服輸，蘇晚。”他打斷我，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還是說你想賴賬？”
旁邊路過的同學已經在往這邊看了。我臉上燒得厲害，又氣又丟人，恨不得把成績單塞進他嘴里。
“誰賴賬了，”我壓低聲音，“一周就一周，你還能吃了我不成？”
沈辭微微偏了下頭，眼鏡片反了道光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明天早上七點，校門口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