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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間。
白家和陸家的人紛紛變了臉色。
“你胡說!陛下,她不知檢點(diǎn),瘋瘋癲癲,她的話...”
一直一言不發(fā)的陸衍之此刻也緩過神來。
涉及**。
他原本恍惚的臉色立刻清明。
若說輪回之事畢竟是身后事,陸衍之自然無暇現(xiàn)在放在心上。
可**,
要的是現(xiàn)在就死。
可蕭承景卻只是冷笑打斷。
“朕當(dāng)然知道。要不是以為阿泠回到白家是想要和陸衍之履行婚約。為了不讓阿泠傷心,朕才遲遲沒有動(dòng)手。”
“昏君。”
司衍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我松了口氣,無奈看向蕭承景。
可他倒一臉朝我邀功的表情。
“阿泠,我能坐在這樣位子上可不是草包。白陸兩家和南疆早就有勾結(jié),我今天可不是一個(gè)人來的。”
說話間,
一陣鎧甲悉窣聲響起。
我這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蕭承景竟然是帶著御林軍來丞相府赴宴。
一位將軍模樣的人匆匆而來朝蕭承景復(fù)命:
“稟陛下。末將在丞相府地底下發(fā)現(xiàn)無數(shù)鎧甲和武器。丞相**之事已有確鑿證據(jù)!”
陸衍之和陸丞相徹底跌落在地。
蕭承景微微頷首,一字一句朝吩咐:
“既然如此。按大雍律,當(dāng)斬。便將陸家所涉之人全都關(guān)入詔獄等候秋后處斬。”
他微頓,
似乎忘了什么補(bǔ)充了一句:
“對了。**這事要誅九族。白家自然也逃不脫。不過阿泠嘛...既然沒在族譜,自然不算白家人。”
一瞬間,
哭天喊地的聲音響徹整個(gè)丞相府。
白絮被嚇得臉色蒼白。
下意識朝陸衍之求助。
可陸衍之第一次對白泠沒了好臉色。
反倒一把掐住白泠的脖子,怒目而視:
“你這喪門星!就是你攛掇我,攛掇父親和南疆聯(lián)系,如今被你害的丟了性命。你這樣的人合該**!”
“我這婚約本來就該給阿泠的,都是你,為什么要爬上我的床?!”
陸衍之心知肚明。
如果他沒有和白絮在一起,沒有設(shè)局。
我雖不會讓他成為我的道侶。
可什么讓人長壽,去了病痛的金丹之類的可不會少了他。
蕭承景剛剛告訴我。
白絮母親便是南疆圣女身邊的婢女。
也是她牽線搭橋,讓陸家和南疆有了聯(lián)系。
白絮被陸衍之掐的翻過了白眼。
周圍人紛紛議論。
“原來這被白家拋棄的竟然是上等仙門弟子。白家可真是被豬油蒙了心!什么都沒撈到,反倒落得一個(gè)死的下場,真是活該!”
“這白絮和陸衍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!這陸衍之一點(diǎn)擔(dān)當(dāng)都沒有,難道爬上他的床他不是自愿的?!”
“明明當(dāng)初是白泠救了他,他卻要將白泠送到那老太監(jiān)的榻上,可真是恩將仇報(bào)!”
一番話。
讓陸衍之羞愧愣了神。
趁著他分神之時(shí),白絮趁機(jī)從他的桎梏中逃了出來。
她厲聲指著陸衍之怒罵:
“你以為你是什么好鳥?要不是你又想讓白泠伺候你,又想用我拉攏我爹,怎么會造成今天的下場?!”
陸衍之怒極,
兩個(gè)人又再次扭打在一起。
可這場狗咬狗的戲碼看得我頭疼。
我輕輕捏了個(gè)訣。
將兩人分開,輕聲對蕭承景道:
“這場鬧劇不想看了。好好處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