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，不能說明我殺了人。"
"你出門的時間是九點零三分，報案時間是九點十分，中間只有七分鐘。"
陳銳手指點在桌面上。
"也就是說，鄰居在你出門后不到七分鐘發現了**。"
"入室行兇、取走財物、從容離開，時間線完全吻合。"
"而這段監控里，除了你，沒有第二個人從1602室出來。"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憤怒。
"你們調一下樓道監控，調一下電梯監控，看看是不是有別人進出過。"
陳銳沒有說話。
沉默了幾秒后，他拿出另一份文件。
"法醫初步報告已經出來了。"
"你要不要聽一聽？"
他沒等我回答，直接念了出來。
"女性死者趙淑芬、男性死者周國良，死亡時間為今日凌晨兩點至四點之間。"
"男性死者周晏舟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死亡時間，四天前。"

審訊室安靜了好幾秒。
"你說什么？"
"周晏舟的實際死亡時間是四天前。"陳銳重復了一遍，"**經過低溫保存處理，外觀上延緩了**速度，所以肉眼看不出異常。"
四天前。
四天前的周晏舟在干什么？
在家里給我煮面條。
三天前我們一起去超市，他推著購物車，問我要不要買那個限量版的芒果干。
兩天前晚上下雨，我們窩在沙發上看綜藝。
昨天，我們去領了結婚證。
今天早上，他給我戴上玉墜。
他的手是暖的，他的聲音是活的。
一個死了四天的人，怎么可能做這些事？
"不可能。"
我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在抖。
"這絕對不可能，你們的報告有問題。"
"法醫報告不會出錯。"
陳銳合上了文件夾。
"所以現在的問題是，四天前周晏舟已經死亡，你偽造了結婚證件，以合法妻子的身份騙取了兩位老人的全部積蓄。"
"在被兩位老人識破之后，你**滅口。"
我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"不是這樣的。"
"那是怎樣？"陳銳追問，"你和一個死人一起生活了四天？"
我閉上眼。
腦子里全是周晏舟的臉。
他跟我說話、跟我吃飯、跟我領證。
他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，他的體溫是正常的。
一個死人不可能有體溫。
我睜開眼。
"我不知道法醫報告為什么是這個結果，但我和周晏舟這四天確確實實在一起生活。"
"有人能證明嗎？"
我又一次被問住了。
這四天我們幾乎沒有出過門。
每次我說想出去走走，周晏舟就會說外面太曬、太吵、太擠。
就連領證，也是他催著我一大早趁人少趕緊去辦。
來回不到兩小時。
我當時覺得他是怕麻煩。
現在想想，他好像在刻意避開所有能被人記住的場合。
就在這時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黑色大衣的女人走進來。
她臉上帶著哭過的痕跡，嗓子也啞了。
"陳警官，我是周晏舟的表姐，周明瑤。"
她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但里面有一種很復雜的東西。
"關于這個案子，我有重要情況要反映。"

陳銳示意她坐下，又看了我一眼。
"你先等著。"
他沒有把我帶走，而是就在審訊室里聽周明瑤的陳述。
周明瑤坐下來，雙手絞在一起。
"晏舟……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。"
她的聲音沙啞，斷斷續續。
"我前幾天就覺得不對勁。上個禮拜給叔叔打電話，叔叔說晏舟最近狀態有點奇怪，像變了個人。"
她看了我一眼。
"叔叔說，是她，林念安，把晏舟管得越來越緊。不讓他出門，不讓他見朋友，連電話都要她先接。"
"這不是事實。"我立刻開口。
"你讓她說完。"陳銳打斷我。
周明瑤繼續說。
"叔叔還說，林念安一直在催著結婚，好像很著急要拿到婚姻關系。他和嬸嬸本來覺得兩個孩子感情好，早點領證也無所謂。"
"但現在……"
她聲音突然高了起來。
"如果晏舟真的四天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