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，而是——我媽知道了會怎樣？

就在這時，手機響了。

我接起來，我**聲音帶著哭腔：“青梨啊，**心臟不舒服，剛從醫院回來，你別惹事啊，咱家經不起折騰……”

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。可能是那個大媽拍了視頻發到了本地群。
但我媽那句話像一根針，扎進了我最軟的地方。

“別打官司了，給錢吧，破財消災……”

我聽到我爸在電話那頭咳嗽，一聲接一聲，像是要把肺咳出來。

我看著卡里四萬七的余額，又看了看男人手機上的收款碼。

轉了。

四萬七全轉過去了，又從借唄借了三萬三，湊了八萬整。

皮夾克男人看了一眼到賬提醒，點了點頭，扶起老**往巷子外走。

老**走了兩步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，那一眼很復雜，有抱歉，有躲閃，但是更多是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——后來我才知道，那叫熟練。
3

我蹲在巷口，看著蛋黃和蛋清混在一起，慢慢滲進水泥地的裂縫里。

發小這時打來電話。

“你猜我看到誰了？就那個碰瓷的老**，上周才訛了我一個同事的……”

我掛了電話，打開本地新聞。

頭條：《暖心女子扶起摔倒老人，家屬送錦旗致謝》。配圖是一張照片，老**和一個年輕姑娘站在一起，老**笑得慈眉善目，年輕姑娘手里拿著一面錦旗，上面寫著“助人為樂，品德高尚”。

新聞里的老**穿著暗紅色棉襖，頭發梳得整整齊齊，和剛才披頭散發趴在地上的老**判若兩人。

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——她左手腕上那個醫院手環，和今天我扶的那個老**，是同一個醫院，同一個科室，甚至連手環上的編號都只差一位。

我打電話給發小：“你幫我查一下，那個老**，三年內住了幾次院。”

三分鐘后，發小發來一張截圖。

醫院的內部系統顯示，同一個***號，三年內五次住院，三次股骨骨折，兩次腰椎壓縮性骨折，分別在三個不同的城市。

每一次，入院原因那一欄都寫著同一行字：

“患者自述：被他人撞倒。”

我找律師找了整整兩周。

第一家律所在市中心，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