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許家鬧事？”
我沒再看他們，轉身往外走。身后傳來秦皓的冷笑：“明天**被趕出醫院，別哭著回來求如煙。”
我走到門口，胸前那塊從小戴著的舊玉牌忽然發燙。玉牌裂開一道細紋，里面露出一枚黑金色的微型芯片。
手機同時響起，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通，對面傳來蒼老卻壓得極穩的聲音。
“少主，我是趙乾。九州財團等您十年了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酒店外，十幾輛黑色勞斯萊斯無聲停成一排。為首的白發老人撐傘下車，隔著雨幕向我深深彎腰。
“林家舊賬，該由您親手清了。”
：少主歸來
我坐進車里時，手上的退婚協議還沒干透。
趙乾遞來一方熱毛巾，眼眶發紅，卻一句廢話都沒有。
“少主，林老爺子去世前設下遺囑，您二十四歲生日當天，玉牌芯片激活。九州財團百分之六十七的表決權，全部轉到您名下。”
我擦掉鞋面上的酒漬：“我只問一件事，我**醫藥費。”
“已結清。”趙乾立刻回答，“云城第一醫院以后由九州醫療托管，周女士的主治團隊十分鐘內換成國內頂級專家。”
我閉了閉眼。繃了一整晚的那口氣，終于落下半寸。
車駛入云頂大廈地下**。電梯直上九十九層，門開時，一整面落地窗把云城夜色推到我眼前。會議室里坐著二十多名高管，見我進來，齊齊起身。
“少主。”
這個稱呼陌生得刺耳。
我以前送餐來過這棟樓，最多只能到一層大廳。保安嫌我鞋上有泥，讓我從貨梯繞。那天我在雨里等了二十分鐘，客人還給了差評。現在同一棟樓里，所有人把文件夾抱在胸前，連呼吸都壓得很輕。
趙乾看出我的走神，低聲道：“少主，這不是施舍，是林家本來就該交到您手里的東西。”
我看向桌上的資料。第一份就是許氏集團授信報告，紅色批注寫著：續貸審批，待九州財團終審。
趙乾低聲說：“許氏能拿下新區項目，全靠九州旗下銀行的過橋貸。只要您點頭，他們今晚還能笑。您若搖頭，明早九點資金鏈斷。”
我翻到最后一頁，看到擔保人簽名：秦氏集團，秦皓。
原來他們在壽宴上踩我，不是因為站得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