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過去扶她。
這一次，我站著沒動。
白薇尖叫：“快叫救護車！”
我把手機遞給旁邊記者：“剛才那段也麻煩拍清楚。她每次裝暈之前，都會先看我爸一眼。”
記者鏡頭對準沈明珠。她睫毛抖了一下，暈也不是，醒也不是。
沈文海的臉徹底掛不住。
他指著我，一字一句：“沈知意，從今天起，沈家沒有你這個女兒。”
我點頭。
“可以。斷親協議呢？”
他愣住。
白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不是要斷親嗎？”我看向她，“紙筆準備好。斷親，清賬，一次辦完。”
沈文海冷笑：“你別后悔。離了沈家，你連今晚住哪都不知道。”
我還沒說話，段青禾已經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。
“沈董，斷親可以。但沈小姐母親葉瀾女士留下的股份、專利收益、保險賠付款，也請一并清算。”
沈文海臉上的冷笑僵住。
而白薇手里的紙巾，被她生生攥破了。
我看見她指甲刮過掌心，臉上還端著那副溫柔樣子。她最會忍，上一世也正是她，一邊給我燉湯，一邊讓醫生多抽我兩管血。
：斷親協議
酒店**臨時清出一間休息室。
門一關，沈文海就撕掉了那層慈父臉。
“沈知意，你今天鬧夠沒有？**死得早，是我把你養大。你現在拿遺產壓我？”
白薇坐在沙發上，眼圈還紅著：“知意，**只是氣話。只要你給明珠道歉，再把網上視頻**，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不會騙我捐腎。”
沈明珠咬唇：“姐姐，我真不知道病歷是假的，都是潘主任誤診。”
我看著她：“你剛才的錄音里，也是在誤診？”
她閉嘴了。
段青禾把斷親協議放到桌上：“沈董，請看條款。雙方自愿斷絕家庭關系，互不干涉。但沈知意女士對葉瀾女士遺產、婚前財產、知識產權收益的追索權，不因斷親消滅。”
沈文海一把抓起協議。
“不可能！葉瀾的東西早就是沈家的！”
“法律上不是。”段青禾說，“尤其是瀾芯安全算法的原始專利，登記發明人是葉瀾，繼承人只有沈小姐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上一世，我直到入獄才知道，母親葉瀾不是普通家庭主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