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變了。
"你叫什么？"
"奴婢蘇錦年。"
"蘇錦年……"他念了一遍，指了指桌旁的矮凳，"從明天起，每日酉時你到書房來。不是倒茶掃地，是坐下來，跟我說文章。"
三秒鐘。
我用了三秒鐘消化這句話。
然后那股勁從腳底躥上來，燒得我頭皮發麻。
機會。
穿越以來，唯一的機會。
"是，少爺。"
# 第二章
從那天起，我成了顧庭舟的"陪讀丫鬟"。
明面上是伺候筆墨紙硯，實際上是幫他理考點、押方向、改文章。
我把高考那套方**原封不動搬了過來。
先摸底。
托顧庭舟的面子，我弄到了近十年青州府院試的真題。一道一道拆，標注高頻考點，歸納出題規律。經義部分側重《論語》和《孟子》，策問部分愛出"時務"，尤其近三年，賦稅和地方吏治反復考。
"這三類題，占了過去十年策問的七成。"我把歸納好的要點放在他面前。
他瞪大了眼："你怎么算出來的？"
"數的。"
再定計劃。
每天早上背一個時辰經典篇目，下午練兩篇策論，晚上我逐段講評。重點死磕策問，因為這是拉開差距的地方。我根據當前邸報上的消息，押了四個方向——賦稅均攤、吏治清濁、邊備糧餉、勸課農桑。
"你怎么連邸報都看？"顧庭舟有次忍不住問。
"廚房灶臺上墊著幾張舊的，奴婢燒火時順便瞄了兩眼。"我面不改色。
他信了。
進步肉眼可見。十天下來，他的文章從一團糊到骨架分明，引經據典也不再生搬硬套。府里請的張夫子看了新文章，難得點了下頭，說了句"尚可"。
從張夫子嘴里說出"尚可"，據說比別人嘴里的"極好"還值錢。
我的日子也跟著松了一點。少爺特許我在書房多留一個時辰，粗活自然少做了些。飯還是那些飯，但至少不用餓著肚子干活。
春杏看我的目光變了味，但暫時沒發作。
我以為能就這么平穩地撐到**。
天真了。
那天下午，去書房的路上，我被周嬤嬤堵在了夾道里。
周嬤嬤五十出頭，三角臉，一雙眼睛像刀片。她是內院總管事，翠屏是她侄女。翠屏能在少爺跟前當差，全靠她一手安排。
"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