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的架勢。
"傻柱，你過來。"
"我有話問你。"
我瞥了他一眼。
"一大爺，有話直說。"
易中海皺了皺眉。
似乎不滿意我的態(tài)度。
"聽說你今天在食堂頂撞領導了？"
"年輕人，要謙虛。"
"要尊敬長輩。"
"要懂得吃虧是福。"
我差點笑出聲。
吃虧是福？
那你倒是吃啊！
你一個月九十九塊工資。
怎么不見你分給鄰居？
"一大爺。"
"您說得對。"
我點點頭。
"那您先把上個月借我的五塊錢還了？"
"還有上上個月的三塊？"
易中海臉色一僵。
周圍鄰居開始竊竊私語。
"易中海還借錢了？"
"沒聽說啊。"
"傻柱今天怎么了？"
"吃槍藥了？"
易中海干咳兩聲。
"這……這不一樣。"
"我是長輩，借點錢怎么了？"
"那你倒是還啊。"
我伸出手。
"五塊加三塊，八塊錢。"
"現(xiàn)在還。"
易中海臉漲得通紅。
他一個月九十九塊。
八塊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。
但他就是不想還。
因為在他眼里。
傻柱的錢就是他的錢。
傻柱的人就是他養(yǎng)老的工具。
"傻柱！你怎么跟一大爺說話呢！"
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。
是劉海中。
二大爺。
七級鍛工。
官迷一個。
最愛擺領導架子。
"沒大沒小！"
"信不信我開全院大會批斗你！"
我轉(zhuǎn)頭看他。
"二大爺。"
"您上個月偷用廠里廢鐵做煤爐的事。"
"要不要我也拿出來說說？"
劉海中臉色大變。
"你……你血口噴人！"
"我血口噴人？"
我冷笑。
"三號倉庫的廢鐵少了三十斤。"
"保衛(wèi)科正在查呢。"
"您那煤爐就擺在后院。"
"要不要我現(xiàn)在去舉報？"
劉海中腿一軟。
差點坐地上。
他那個煤爐。
確實是用廢鐵打的。
這要是**出來。
輕則處分。
重則開除。
"傻柱……傻柱兄弟……"
他瞬間換了一副嘴臉。
"有話好說，有話好說。"
我環(huán)視四周。
目光掃過每一個"禽獸"。
閻埠貴縮了縮脖子。
秦淮茹低下了頭。
賈張氏罵罵咧咧地轉(zhuǎn)身進屋。
易中海鐵青著臉。
一言不發(fā)。
叮！檢測到宿